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周妧去了醫院,宗璽就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儘管她一直低調,可她的長相還是太過招搖。
每節課下課,都會有不少同學擠在門口來看她到底長什麼樣子,有男生也有女生。
宗璽有時候搞不懂這些小孩到底在想什麼,之前周妧告訴她,或許大家都把她當“明星”了,校園草根明星宗璽,就這樣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出道了。
宗璽看著書桌裡滿滿當當的信封,頗為無奈。
反正也聽不懂台上的老師在說什麼,宗璽拿出一個淺綠色信封,將它拆開。
“宗璽同學你好,我是三班的喻筱。”
喻筱?
這不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嗎?宗璽揉了揉太陽穴,鎮定地看完這封信。
“宗璽同學你彆誤會,我沒有彆的目的,隻想想問問你,你真的沒有整容嗎?能不能偷偷告訴我在哪家醫院做的,我也想去。”
宗璽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把信紙塞回去,重新拿出另一封。
“宗璽同學你好,我是四班的莫瑤瑤,我想問一下,你的衣服都是從哪裡買的,好特彆啊,我拍了照,去網上搜了,可是都搜不到同款!”
宗璽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嘴角一抽,這能搜到同款,她名字倒回來念。
不過這些孩子,其實也挺有趣的,原來她們會好奇這些事情,宗璽覺得她好像對年輕人有了一點點了解。
連續拆了十多封信,無一例外都是女生寫的,問的都是無關痛癢的小問題,宗璽想了想,決定回個信。
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宗璽手裡多出一把不知名的花朵,她將每封信裡放進一個花瓣,花瓣上印著她的名字。
對於這些問題,宗璽一笑而過,她們不過是想找個理由給她遞信罷了,有沒有答案,好像並不是很重要。
十多個信封鋪在桌麵上,宗璽右手拂過,信封全部消失。
而所有遞給她信的女孩子,在這個下午,不約而同收到宗璽的“回信”。
一片紅色花瓣上,用金色字體寫著“宗璽”兩個字,字體自成一脈,飄逸娟秀,頗有一番風味。
男孩子們送的信,就特殊多了。
有的直接說能不能做男女朋友,宗,宗璽麵無表情地銷毀了這些信,當然,裡麵也會夾雜著一兩封指責謾罵的信,有讓她滾回鄉下的,也有詛咒她的。
到底是誰詛咒誰?
宗璽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把信放在手心裡,信封立刻消失了。
而隔壁班,兩個男生同時從凳子上掉了下來,“哎喲”一聲,一個摔斷手腕,一個額頭磕到桌角,瞬間頭破血流。
一番雞飛狗跳,宗璽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聽著肖月在後麵繪聲繪色講述,她彎了彎嘴角,沒有插話。
外麵的暴雨已經停了下來,宗璽能夠聞到一股泥土的氣味,她坐在窗子邊上,看著外麵發呆。
數學老師走進來,就看到她心思開小車的一幕。
剛走過來,卻瞄到宗璽桌子上有一個信封,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了起來,宗璽淡淡回眸看著他,瞥到他手裡的信封,挑了挑眉。
這是剛才有人過來放的,她無心理會,就沒有管。
“小小年紀,恬不知恥,宗璽,你才來這個班上,就帶壞風氣,必須請家長。”
家長?
那是什麼玩意兒?
看到宗璽表情淡淡,毫不悔改的神色,數學老師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