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最後什麼都不是,他不過是一個笑話。
周身氣息隱隱浮動,宗璽眯著眼睛打量著傅縉頤,他真的非常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過了許久,傅縉頤一字一句說道,“她,是我的朋友。”
眾人臉色各異,到底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那就隻有他們自個兒清楚了。
“傅六爺,麻煩您跑一趟了,岑董,多謝您擔待,咱們坐下來聊吧,事情是這樣的。”
班主任把事情簡單闡述了一遍,隨後拿出那封信,遞給兩位家長。
岑董拿過去看完,臉色頗為古怪,他看向傅縉頤和宗璽,欲言又止,捏著信的手有些抖。
他孫子今天不會被打死吧?
岑董擔憂地看向一旁大咧咧閉著眼睛睡覺的岑禦,氣得臉色發黑。
傅縉頤挑了挑眉,從岑董手裡接過那封信,隻看了開頭,信就被他扯碎了一個邊角。
傅縉頤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眸光直射岑禦。
很好,膽子很肥嘛,居然敢追宗璽,甚至寫出這麼肉麻的情書。
豈有此理。
傅縉頤隻覺得一口氣都快提不上來了,他都沒有寫過情書,宗璽看了嗎?看後什麼心情,她最喜歡聽這些了,她不會心動吧?
傅縉頤頭頂冒出一陣黑煙,宗璽看得莫名其妙。
這個人,是要把自己燒死嗎?
“啪。”
傅縉頤看完後,麵無表情把信拍在桌麵上,除了睡覺的岑禦,還有一旁淡然的宗璽,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
“傅六爺,這件事,我一定會問清楚,隨後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岑董表情有些尷尬,不爭氣的孫子還在呼呼大睡,他是過來人,一眼就知道傅縉頤看宗璽的眼神代表什麼。
傻小子,撬牆角撬到傅六爺頭上,是嫌棄岑家過得太安逸嗎?
傅六爺此人,他沒有怎麼接觸過,平時低調得很。新聞雜誌都拍不到他的身影,豪門中,算是特立獨行的一個人。
宗璽拿起那封信,可看了第一句,她就愣住了。
“宗璽,如果不出意外。將來我和你一定會結婚,因為從現在起,我會追求你。”
宗璽嘴角一抽,什麼鬼?
這弱智玩意,是寫來惡心她的嗎?
而且,這個岑禦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認下這封信是他寫的?
看來,這些小孩的心思,她還是猜不透啊。
“彆驚訝,是的,我對你一見鐘情,若不是法律不允許,我想立刻和你結婚。”
怪不得看了信的人臉色都不太好,宗璽目前的年齡,是“十七歲”。
“我甚至想好我們結婚後的生活,你在家裡相夫教子,我去外麵打拚未來,我和你天生一對,你會幸福的,相信我。”
如果宗璽知道傅縉頤剛才的想法,一定會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她是喜歡聽好聽的話,可好聽的話,也要從喜歡的人嘴裡說出來,它才真的好聽。
宗璽實在看不下去,把信丟在桌子上。
“不需要交代,不是岑禦同學寫的。”
岑禦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他懶懶的站起來,直接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後,折好放進口袋。
“嗯。不是我寫的,今天回去我重新寫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