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忙,不過宗璽也會很忙,我和她說好了,過幾天去菩提島住一段時間,讓岑少爺失望了。”
有說過嗎?
宗璽挑了挑眉,不過並沒有拆穿傅縉頤。
岑禦看了過來,宗璽黑沉沉的眼眸迎上他期待的目光,“我和傅六爺,的確說好了。”
“宗璽,孤男寡女。不太合適吧。”
宗璽啞然失笑,“岑禦同學,管彆人的事情,你覺得合適嗎?”
岑禦微微蹙眉,有些欲言又止。
“宗璽……”
“任何小手段在我麵前,都很可笑,說實話,我好奇心有點強,純粹就是想知道上麵寫了什麼,能讓大家如此驚訝,寫這封信的人是誰,我毫不在意。”
岑禦眼眸一閃,“宗璽,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宗璽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可以。”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傅縉頤拳頭都要捏碎了。
表麵雲淡風輕,心裡在咆哮怒吼,在咬牙切齒,觸及到宗璽疑惑的目光,他還能做到若無其事移開,傅縉頤佩服自己,心胸寬廣到如此地步了嗎?
也對,恃寵而驕這個成語,從來都是用在得寵的人身上的,他現在是什麼?
他現在就是一棵狗尾巴草而已,還是被她嫌棄後又踩了一腳的野草。
岑禦和宗璽出去了,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傅縉頤的黑眸看向窗外,儘管什麼都看不到,也慶幸什麼都看不到。
旁邊的岑董事長捏了一把汗,岑禦長大了,就像脫韁的野馬,無法管束,他有些擔憂,今天之後,傅縉頤會不會瘋狂報複岑氏。
他看上去一副貴公子做派,實際上,睚眥必報,心眼和針尖差不多。
“哢嚓”一聲,旁邊滾落的一隻水性筆被傅縉頤捏在手裡把玩,突然斷成兩截,其他人又退後一步,裝作忙碌的樣子,不敢湊近半分。
宗璽和岑禦剛來到後麵的小巷子裡,岑禦瞬間就不能動了,他看向宗璽,好像並不意外。
宗璽回過頭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
兩個人同時開口,宗璽捏著扇子,臉上已經全無笑意,聽到岑禦的質問,她走了過來,扇子挑起岑禦的下巴,語氣冷冽。
“膽量真不錯,敢算計我,知道一般惹怒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要麼灰飛煙滅,要麼受到懲罰,你想試試哪一種?”
岑禦下巴微痛,他試圖掙紮了一下,卻都是枉然。
他生來和其他人不一樣,有一雙陰陽眼,也能夠一眼看透一個人的本性。
傅縉頤是第一個讓他看不透的人,渾身上下被一團黑氣包裹,他如果強製性去試探,五臟六腑都會有碎裂的疼痛。
宗璽則是第二個,她和傅縉頤不一樣,渾身被金光環繞,不能看著她超過三秒,否則會意識混亂。
岑禦身上的束縛越發收緊,他咬著牙,固執地看著宗璽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宗璽是不是你的本命,你屬於哪個門派?玄門還是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