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縉頤一臉正義凜然,“我要進去洗澡,你現在不能和我進去。”
宗璽一臉疑惑,“我又不看你洗澡,我隻是看一眼那盆吊蘭。”
傅縉頤抿著嘴,“不可以,上次你就突然闖進來。”
所以,傅縉頤這是把她當流氓了嗎?
宗璽扶額,有些無奈。
“行,那我晚上再回來看,我走了。”
傅縉頤臉色一變,急忙拉住她,“你去哪?”
“學校啊,今天有一件事需要處理,我先去換身衣服。”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傅縉頤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他回到房間,想到那盆吊蘭,走到陽台一看,果然蔫了,不過應該還有救,傅縉頤去接了水,剛要倒進去,急忙停住,又上網搜了養花攻略。
“適量水分,多少才是適量?”
傅縉看著手裡的杯子,“這麼一小杯,應該不夠。”
他往返多次,直到盆裡的水溢出來才停止。
到晚上,它們應該活過來了吧?
——
宗璽在學校門口又遇到沈輕輕了,她今天穿了校服,修長的一雙大長腿交疊,她靠在圍牆上,手裡捏著一個棒棒糖。
宗璽從她旁邊經過,被她喊住了。
“那個新來的,過來,有事找你。”
宗璽眉頭微挑,走了過去。
她今天沒有挽頭發,就用一根發帶束起,墨綠色斜襟長袍,看上去和周圍的一切看上去格格不入,卻又毫無違和。
“你就是傅六爺養的小情人?我還以為是個二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沒想到是個小姑娘啊。”
宗璽捏著扇子,一臉平靜看著她。
“什麼事?”
沈輕輕笑得意味深長,“你和岑禦,是不是在曖昧?如果傅六爺知道,你會是什麼下場?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告訴你,以後彆看韓遇。”
宗璽眨了眨眼睛,看傻子一樣看著沈輕輕。
她還真是,病得不輕啊。
“韓遇是誰?同學,你的寶貝,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沈輕輕臉色一變,“你居然敢貶低他,宗璽是吧,我拍了照片,你和傅六爺在電影院,聽說岑禦還給你寫了情書,手段不錯,哪裡學來的?”
宗璽本不想和她過多糾纏,可退一步並不能海闊天空,隻會助紂為虐。
“你想學?可惜,黑了心肝的人,學會了也沒用。”
沈輕輕冷冷一笑,“伶牙俐齒,你的確很漂亮,聽說把林微都比下去了,我討厭林微,不過你和她比,你好像更讓人討厭。”
宗璽啞然失笑,“挺好的,繼續討厭吧,你開心就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讓沈輕輕挫敗。
她冷眼看著宗璽,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快速塞到宗璽手裡。
“抓到有人抽煙了,老師,這個同學抽煙。”
幾個行色匆匆的老師停了下來,聞言往這邊走過來。
“宗璽,你死定了。”
宗璽挑了挑眉,誰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