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抬眸看著他,眉目清冷。
“好。”
兩個人離開教室,有不少同學開始起哄。
“哇撒,公然秀恩愛嗎?太牛了。”
“不是說昨天請家長了?他們會不會私奔啊?”
“傅六爺是不是戴綠帽子了?”
“噓,彆亂說,你想死嗎?”
“怕什麼,周妧她爺爺病重,她去醫院了。”
……
眾人嘰嘰喳喳,宗璽走出去很遠。都能聽到那些荒誕又好笑的言論,她一笑置之,並沒有在意。
來到學校湖邊的大樹下,岑禦站停後,有些欲言又止,宗璽看著湖麵上的兩隻黑天鵝,眼神幽深。
“你知道它們的蛋在哪裡嗎?”
岑禦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宗璽在問他,條件反射回應到,“你不會是想吃吧?”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宗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吃過?”
岑禦擺手,“怎麼可能,我不喜歡鵝蛋。”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我去找找。”
岑禦急忙叫住她,“宗璽,先彆管它們的蛋了,我想知道,剛才林微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做的?她哪裡招惹你了?”
宗璽搖了搖扇子,“打抱不平?”
“不是,我隻是好奇,你用的什麼招式,我完全看不出來,按理說不應該啊,你能不能教教我?”
宗璽從上到下打量了他許久,隨後嘖嘖兩聲。
“可惜了。”
岑禦心裡一咯噔,咽了咽口水,“可惜什麼?”
“你資質不錯,有根骨,如果你想很進一步,也不是不可以,可惜的是,你年齡有點大。”
岑禦感覺胸口中了一刀。
“十七歲年紀還大?”
宗璽淡笑,“你的根骨如果在三歲之前打好基礎,會事半功倍,可惜你沒有遇到好師傅。”
岑禦眼睛一亮,“那我可不可以拜你為師?你也說了,我有根骨。”
宗璽眼底劃過一絲無奈,“不是有根骨我就收,你遠遠不夠。”
岑禦有些鬱悶,“那你能把你的師傅介紹給我嗎?”
“我沒有師傅。”
岑禦不信,“不可能,沒有人天生就會這些東西,就你剛才施展在林微身上的兩招,應該是最低級的吧,可儘管這樣,我依舊看不出那是哪個門派的招式。”
岑禦到現在,都以為宗璽要麼是隱世家族的天才,或者是玄門中出來曆練的天師。
宗璽但笑不語,岑禦看向那兩隻黑天鵝,眼眸一閃,“這樣,我幫你找鵝蛋,你教我一個簡單的招式,怎麼樣?”
宗璽舉起扇子,指著右側湖邊的草叢窩,“不用你找,我看到了。”
兩隻黑天鵝,一副護犢子的模樣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