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就這麼淡笑看著她,猶如看一個智障。
“宗璽,對不起啊,是我看錯了。”
“聽說宗璽同學現在住在傅六爺那裡,巧得很,沈家在那邊也有一套住宅,看來以後,咱們還可以做鄰居呢。”
“是啊是啊,宗璽同學,你說是不是很巧,你和沈輕輕同學這麼有緣,以後一定能做好朋友。”
沈輕輕聽了班主任的話撇撇嘴,宗璽彎了彎嘴角,笑意更濃了一些。
“我和沈同學道不同不相為謀,恐怕做不成朋友,不過沈同學可記得,搜證據之前,你答應過的話?”
沈輕輕回想了一下,臉色一沉,“你是說詛咒?行啊,隨便你詛咒。”
“什麼詛咒?”沈夫人聞言有些詫異,抬眸看向宗璽。
“沈夫人,事情是這樣的……”
“嗬,宗璽同學這個行為著實有趣,聽說你從偏遠鄉下過來,你們那裡,恐怕還保留著詛咒這種陋習,現在是文明社會,這種話,宗璽同學以後還是不說為妙。”
“這是怕了嗎?”
宗璽扇子轉動了一圈,落在左手上,右手抬起,把鬢邊一縷亂發彆到耳後,淡淡說道。
“怕?搞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詛咒我。”
“錯,詛咒是你自己願意的,沈同學彆忘了,若從你身上搜到煙盒,你便接受詛咒,一輩子倒黴,永無幸運之日,直到死。”
說完這句話,彆說沈輕輕和沈夫人,連同幾位老師,臉色都有些難看。
誰願意聽到死這個字?
沈輕輕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走過來站在宗璽麵前,彎下腰看著她。
不過三秒,她身子搖晃了一下,扶住旁邊得椅子,才站穩。
“宗璽,你夠惡毒。”
“你自找的。”
她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好啊,開始你的詛咒吧。”
宗璽抬眸看著她,目光悲憫。
宛如幽譚的雙眸,在這一刻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不知道為什麼,沈輕輕隻覺得渾身開始不舒服,身上好像多了一副枷鎖,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好了。”
過了幾秒鐘,宗璽懶懶開口,沈輕輕踉蹌幾步,直接摔在地上,沈夫人大驚失色,急忙過來抱住女兒。
隻見她臉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手指抖得厲害,就這麼一瞬間,好端端的人,就成了這副模樣。
“宗璽,你對她做了什麼?”
沈夫人目眥欲裂,宗璽打開折扇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眾人。
“詛咒啊,忘了嗎?對了,我說過的吧,詛咒一旦生成,永生無解。”
她施施然離開,辦公室裡已經亂成一團,沈輕輕一直在說冷,可這六月天,炎熱到不行,哪裡會冷?
一陣兵荒馬亂,沈輕輕被送往醫院,車裡,沈夫人握緊拳頭,臉色黑沉。
“好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給我查一下她的來曆。”
“是。”
前排的司機微微低頭,應了下來,身旁的沈輕輕兩眼翻白,嘴歪眼斜。
沈夫人又急又氣,開始口不擇言的咒罵。
然而下一個路口,一輛大貨車失控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