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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珩離開後,傅縉頤還在自己的世界中兩個小人打架,他鄙視司焱,遭遇背叛還能癡情不悔地追到人間,真是賤骨頭。
他又鄙視傅縉頤,更賤,都死到臨頭了,看見她的第一眼,還能一見鐘情,那一刻,仿佛死都不再可怕。
最後,他無奈地做出一個總結,不管是司焱還是傅縉頤,隻要遇到宗璽,都會變成智商為零的戀愛腦和智障。
來一道雷把他劈死吧,傅縉頤看著外麵晴朗的天氣,暗暗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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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璽眯著眼睛打量傅縉頤,心裡的異樣越發明顯。
這幾天,她總覺得傅縉頤很不對勁,現在總算想明白了,還是那張臉,可有時候說話做事,偏偏又像兩個性格不同的人,他不會是工作壓力太大,人格分裂了吧?
宗璽是知道這個病的,有的人身體裡會分化出不同的人格,他們性格脾氣,甚至性彆都不同。
怪不得有時候她總覺得傅縉頤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莫名地眷戀,又莫名地悲傷。
嚇得她趕緊回憶了一遍,是不是曾經辜負過哪位公子,讓他死不瞑目,追到這裡找她報仇來了。
想通以後,宗璽心裡輕鬆了許多。
“現在可以去你房間了嗎?”
傅縉頤嚇了一跳,小耳朵“砰”的一下冒了出來。
宗璽笑了笑,“去你房間看吊蘭啊,好久沒有澆水了,要不拿到我房間吧。”
“不行。”
傅縉頤急忙出聲,宗璽愣了一下,“為什麼不行?”
傅縉頤喉嚨一動,硬著頭皮胡言亂語,“因為這是一位長輩贈予的,為了誠意,我必須親自照顧。”
宗璽挑了挑眉。
“也好,那走吧,上樓去看看你的吊蘭怎麼樣了。”
傅縉頤歎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罷了,大不了跪下來認錯吧,她以前最是心軟了。
傅縉頤站了起來,宗璽伸出手,朝著他的耳朵輕輕一揮,耳朵再次收了回去。
“你可以用意念去控製它,一開始的時候,必須要專心,否則它可能不會聽話。”
宗璽剛說完,耳朵果然不聽話地冒了出來。
宗璽…
傅縉頤……
“罷了,它高興就好。”
宗璽率先上樓,傅縉頤看著她的背影,抬起手摸了摸耳朵,得意的勾起唇角。
她果然還是喜歡他的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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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才幾天,怎麼就乾枯成這個樣子,就算是赤道,也不可能枯萎得這麼快吧。”
吊蘭整株乾枯,輕輕一碰,立刻脆成渣渣。
傅縉頤有些心虛。
“怪哉。”
傅縉頤配合的點點頭。
“是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