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縉頤,你瘋了嗎?”
傅縉頤輕笑,“揍你一頓而已,怕什麼,我又不是真要你的命。”
陸一珩心驚膽戰,傅縉頤一笑,他背脊發涼,小命休矣。
“你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你彆怕,我找人給你驅邪降鬼,縉頤,我是陸一珩,你的表哥啊。”
冷酷帥氣的陸一珩,此時此刻,已經毫無形象。
“我知道你是誰,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陸一珩咽了咽口水,完了,說不出口是不是要直接滅口?
“我不該進宗璽房間?”
“錯。”
“我不該給你打電話?”
“錯。”
陸一珩額頭冒著冷汗,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我不該,不敬宗璽。”
“哼。”傅縉頤哼了一聲,把陸一珩再一次甩開。
“你竟然敢用那種語氣和她說話,陸一珩,我弄死你都是輕的。”
陸一珩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目光看著傅縉頤,“你不是縉頤,你到底是誰?”
傅縉頤幽幽地看著他,“你說呢?”
他的臉依舊是那張臉,溫潤如玉的氣質,瞬間成了冷冽陰鷙的另一個人。
透過這表像,陸一珩仿佛看到一個殺伐果決,藐視眾生的另一個陌生人。
“你不是傅縉頤,他冷漠無情,卻不像你這般讓人恐懼,你到底是誰?”
傅縉頤俯身看著他,他的眼睛瞬間猩紅,精致的眉眼間冷冽孤傲。
“我是傅縉頤,不用懷疑。”
他身上的狠戾慢慢褪去,陸一珩背脊一身冷汗,他被傅縉頤拉了起來,卻依舊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初三那年,我和蘭少謙打架,因為什麼事情?”
“一本漫畫。”
“高一那年,陸彥鈞進了警局,為什麼?”
“被當成地鐵上的猥瑣男,確認了嗎?”
陸一珩鬆了一口氣,“是我的錯,不應該對宗小姐那樣說話,不過你對她,是不是太過在意,比之前更甚。”
傅縉頤語氣淡淡,“不可以嗎?”
“倒也不是,隻是你的身份,若有了軟肋,恐怕會非常危險。”
傅縉頤哈哈大笑起來,眼睛裡卻有一抹水光。
“我哪裡舍得呢,罷了,你不會懂的,她對我來說,是妄想,也是執想。”
陸一珩隻覺得傅縉頤真的瘋了,他一向雲淡風輕,這樣瘋狂的一麵何曾有過?
“宗小姐很厲害,可家世,配你總是有些不足。”
“是我配不上她,從前是,現在是。不過除了我,彆人休想靠近她,一絲一毫都不行。”
傅縉頤收回結界,淡淡說道。“你走吧,陸家的事情,我不想摻合,陸家做過的事,又豈是算計我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