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走過來,沉默地看著傅縉頤,隨後,她輕輕問道,“你要留在這裡,還是出去?若你留在此處,稍後被陰氣波及,我可能分身無術。”
傅縉頤搖頭,“我出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宗璽鬆了一口氣,傅縉頤留在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有些壓力,那種炙熱又痛苦的眼神,讓她不安,也讓她困惑。
宗璽沒有再多想,她閃身來到巨坑之上,祭出一把黑色油紙傘,宗璽左手執傘,右手掐訣念咒。
而此時,外麵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蓋頂,狂風大作。
傅縉頤站在山洞口,看著下麵白衣飄飄的男人,嘴角劃過一絲嘲諷。
“司焱?還真的是你,好久不見啊。”
男人笑眯眯地走過來,一副熱絡模樣。
“我和你很熟?”
“怎麼會不熟呢?六界最熟悉彼此的,不是咱倆?不過,你這副模樣倒是新鮮,怪不得我認了許久,都不敢相信這是你。”
“謝忱,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宗璽。”
“做夢。”
謝忱微微一笑,“一提到宗璽。你還是這麼激動,我來找我的未婚妻,不是經地義人之常情?”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若敢胡言亂語,我便殺了你。”
謝忱脖子伸長,湊了過來,“好呀,殺了我吧,這千年來我好寂寞,沒有你在身邊陪我吵架,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等宗璽回到神界,我與她成婚後,要不要給你留一個侍君的位置?唉唉,司焱,你又生氣了,年輕就是這一點不好,沉不住氣。”
“你不用拿這些話刺激我,謝忱,千年前宗璽不喜歡你,現在也不會喜歡。”
謝忱哈哈大笑。
“宗璽不喜歡我又如何?反正我和她的婚事,神界會做主,倒是你,好一個冠名堂皇的理由,避世千年,原來是追到人間來了,說你深情呢,還是應該說你幼稚?”
司焱眯了眯狹長的眼眸,沒有說話。
“你說我突然出現,宗璽會不會特彆驚喜?這千年來,她應該無數次想要回神界吧?要不是因為你,她需要受罰千年?”
司焱神色一變,“你都知道什麼?”
“看來你的記憶也沒有完全恢複嘛,那就好玩了,若是有一天,宗璽記起你是誰,還知道你騙她,嘖嘖,以她的脾氣,估計會再一次把你拋棄了。”
拋棄兩個字,徹底惹怒了司焱。
“謝忱,你找死。”
“我賭你不敢對我動手,千年過去,宗璽依舊是你的軟肋,你一動手,她就會知道你的身份,你賭不起。”
謝忱眉眼間皆是愉悅之色,“能看到你這副模樣,還真是不虧,話說,我之前就勸過你,是你不聽的。”
司焱冷靜了下來,隻是冷冷看著他,不再搭話。
“原以為你是龍族,不曾想你竟然還有狐妖血脈,妖,怎麼可能配得上神,所有的妄想。都會付出代價,或許你以為是你付出了代價,那我告訴你,宗璽受了天罰,整整四十九天。”
司焱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一把拽住謝忱,咬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乾嘛?騙你我有什麼好處?司焱啊司焱,這樣,你還敢妄想和她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