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蘭少謙驚駭不已,“怎麼會這樣?”
“所以,她視你爺爺為恥辱,你太爺爺仁慈,才沒有強迫她把孩子打掉,那個年代,做出這種事,是要浸豬籠或者出家的,她卻保全了自身,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蘭家後來之所以搬到帝都,也是她的主意吧。”
蘭少謙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樣的,回頭仔細一想。很多事情,好像都有了眉目。
“你父親還好嗎?”
說不在乎,怎麼可能真的不在乎,更何況,那是她和蘭希辰的親生兒子。
蘭少謙眼底劃過一絲嘲諷,“他好得很,在外麵養了女人和兒子。”
冷如意神情悵然,“隻能怪我們做父母的,命太短,沒有把孩子教好。”
蘭少謙垂眸不說話,冷如意想去拉他,卻又觸碰不到他的身體,隻能在一旁心疼地看著他。
“傻孩子,莫要糾結彆人的事了,你要讓自己開心。”
蘭少謙眼睛有些紅,“我隻是心疼我母親。罷了,不提這個,您彆擔心,我會好好的。”
冷如意點點頭,慈愛地看著他,隨後抬起手,想去撫摸蘭少謙的臉頰,雖然無法觸碰,蘭少謙還是配合地低下頭。
“我走了。”
冷如意的身影慢慢消失,蘭少謙拿出手帕,轉過身擦掉眼淚。
宗璽拉開窗簾看了眼天色,拿起油紙傘和扇子。
“走吧。”
“宗璽,這個怎麼辦?”
宗璽看了眼白骨,“火化了吧,然後放置在供桌上,從現在開始,需要點香了,給你的那張符紙剛才已經作廢,對了,香不能斷,你最好住在這邊。”
蘭少謙一一記下了。
“好,我記住了。”
“七天後,我再過來。”
——
離開蘭少謙的公寓,三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因為悶悶不樂而沉默的司焱,終於引起宗璽的注意力。
“你怎麼了?從永安寺回來,就一直不說話?”
謝忱坐在後排,瞥了眼司焱的後腦勺,輕蔑地哼了一聲,“神君,他可能是害怕了吧。”
司焱透過鏡子,幽幽地看了眼謝忱,目光中殺意十足。
謝忱完全不怕,反而越發大膽。
“妖嘛。都怕被收。”
“若是被收,也輪不到你來收,你激動什麼?”
謝忱微微一笑,“我開心啊。”
宗璽扶額,“謝忱,你現在要去他家裡住,你要這樣和主人說話嗎?”
謝忱愣了一下,罷了,神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
“是我錯了。”
宗璽拿出手機,沒有再理兩個人,安安靜靜回到六號公館,剛下車,小瓜和裴熙就同時衝了過來,裴熙抱住宗璽的大腿,不停撒著嬌。
謝忱看著扒在宗璽腿上的小孩,心情複雜。
若某個小孩看到這幅場景,估計要吃醋了。
“姐姐。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嗎?”
嘖嘖。
謝忱忍不住牙酸,這可人的小模樣,某人是學不來了,怪不得是某個討厭鬼的種,連欠揍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他太難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還被臭兒子各種嫌棄。
“很想我?我聞到一股烤鴨的味道,既然這麼想我,為什麼吃好吃的不等我?”
裴熙大叫,“等了,而且,我給姐姐留了很多很多,我隻吃了一點點哦,你看,真的隻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