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
謝忱頓住了,他突然想起,他們不是情敵嗎?那他剛才想乾嘛?居然還想把真相告訴情敵?
呸。
不可能。
“你咎由自取。”
司焱笑了笑,“是我咎由自取,你說詛咒的事情,詛咒的確是我自己下的,目的隻有一個,遇到她,破詛咒,遇不到,早死早投胎,爭取下一次早點遇到。”
謝忱一陣無語,“若她剛好在三十一歲出現呢?”
“人類過了三十歲,人生進入倒計時,容貌開始老化,就算遇到她,她是個膚淺的神,我變醜了,她才不會多看我一眼。”
若謝忱正在喝水,他此時一定會噴出來。
“膚淺的神?你也真敢說,她還真是對你寬容,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不必恨她,你恨任何人,都沒資格恨她,我呢,雖然和你依舊是情敵關係,但是宗璽的形象,我絕不會去破壞。”
這一點,倒是事實,也是司焱願意和謝忱坐下來聊上幾句的原因。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妖界?”
司焱眉頭緊鎖,“等傅縉頤死後。”
謝忱……
還真是下血本地詛咒自己啊。
“宗璽會救你的,她或許正在想給你續命的辦法。”
司焱點頭,“你今天和她說的話,我聽到了,你說,還有兩年,她就會恢複記憶,剛好,還有兩年,傅縉頤也會死掉。”
“真是陰險。”
到現在,謝忱才明白司焱為什麼那麼執著讓傅縉頤死掉,原來,他在這裡等著呢。
宗璽恢複記憶,就會知道傅縉頤就是司焱。
傅縉頤突然死了,宗璽一定會心疼他,然後過往不究。
他這如意算盤打得不錯。隻是,宗璽又不是傻子,稍微思索一下,這其中的用意就能推斷出來。
反正無論是哪種結果,司焱都不虧。
還真是傅縉頤吃苦,司焱享福,對自己還區彆對待呢。
“我記得千年前,宗璽除了跟月老,財神有些交集,和其他神祇並不熟絡,而現在,居然能看到她去上學的一天,要不,你把我也安排進去,我也想體驗一把。”
司焱嘲諷地打量著他,“你,太老了。”
謝忱氣得跳腳。
“我老?我明明很年輕,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司焱嗬嗬。
“我比你年輕幾千歲。”
“罷了,懶得和你說這些,我出去了。”
看著謝忱身影消失,司焱快速進入浴室,水缸裡盛滿了水,他徑直走了進去,剛接觸到水,身體的部位迅速化為一條銀色的龍身。
司焱全身鑽入水裡,水流快速流動,身上細細密密冒出血水,瞬間把水染紅。
他咬住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唯恐驚動隔壁的宗璽。
“唔……”
疼痛感一陣一陣席卷而來,司焱睜開猩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