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抬眸看著他,“不和胃口?”
“不是,太漂亮了,我可不可以帶她回去給我兒子做飯?”
宗璽忍不住笑了,“你帶她回去,她敢和你走嗎?若我回去,可以讓阿糯過來長樂殿,我喜歡下廚。”
等的就是這句話,謝忱站了起來,對著宗璽一本正經作揖。
“多謝神君。”
“嗯。”
——
宗璽和司焱上車,謝忱也跟了過來,不過司焱瞥了他一眼,以忙為借口沒有帶上他。
一路上,宗璽看著窗外,心思都在司焱身上。
他受傷了嗎?怎麼會有血腥味,雖然不濃鬱,不過還是能夠清晰聞到。
“你和謝忱……”
“怎麼?”
宗璽回過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司焱,他愣了一下,喉嚨一動,不自在地偏過頭。臉頰微紅。
“你和他之間的婚約,是什麼意思?”
“你之前問過我,和我門當戶對的神,是不是很多,很巧,謝忱正是其中之一。”
司焱已經不高興了,真是無處不在的情敵,偏偏謝忱還隻是其中之一,那他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還有二三四五?
“你覺得他如何?”
宗璽挑了挑眉,“很不錯,地位高,能力強,本事大,若不是我大他數千歲,誰不叫他一聲上神。”
司焱咬牙切齒。
“可他成婚了。”
宗璽點頭,“挺好的,而且他還有兒子了,看來我不在神界這千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
司焱深呼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些話語,忍不住開口,“宗璽,其實我,記起一些事情了。”
宗璽偏過頭看著他。
“說說看。”
司焱掀開一截衣袖,露出銀光粼粼的手臂。
宗璽大吃一驚,“你是龍?”
“準確來說,是半條龍。”
是了,他還是狐狸,宗璽腦海中迅速思索,狐狸和龍的結合體,六界有多少?
可想來想去,腦海中並沒有找到匹配的人選。
“那你記起你是誰嗎?”
司焱糾結片刻,搖了搖頭,“記不起來,我的記憶中,有人想來偷龍鱗,被我打傷了,後來很多人蜂擁而上,我遇佛殺佛,手上滿是鮮血。”
宗璽心口有些不舒服,“偷龍鱗入藥嗎?”
聽說,拔掉一片龍鱗,疼痛指數,相當於抽筋拔骨。
“你做的對。”
司焱微愣。
“你說什麼?”
“我說,你做的對,神明不是聖母,不要以為我會對世間萬物的美好醜惡一並包容。”
司焱輕笑一聲,“我以為你會說,不應該手染鮮血。”
“世間萬物,都有它的生存法則,你隻是在保護自己,你沒錯。”
那個噩夢,在這一刻,好像都變得格外可愛。
車子不急不緩來到學校門口,宗璽一眼就看到站在那裡的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