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宗璽不得不佩服肖月眼光毒辣,雖然看掐算結果,周妧和沈淮臨最終還是會走到一起,可是萬事都有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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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班主任進來就通知明天有月考,宗璽想到和周妧的賭約,給她發了一條信息,結束了一天的學習,離開學校的時候,岑禦跑了出來,跟在她旁邊,從遠處看,的確是一副美好畫卷,男帥女美,青春靚麗,不過路邊車子裡的司焱和謝忱,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這是誰?”
“她的同學,一個開了天眼的臭小子。”
聞言,謝忱有些意外。
“天眼,那他豈不是能夠一眼看出你的真實麵目?”
司焱冷笑,“若那麼簡單被他識破,我這麼多年白混了。”
“你又吃醋了?我看那小子也沒有彆的意思,你用不著吃醋,宗璽更不是隨便的人,你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自己喜歡的人,和彆人笑一下,都不行。
當然,他也隻是自己這樣想。
“他最近好像在找師傅,要不你去應聘。”
謝忱急忙拒絕,“不行,我教不了。”
司焱偏過頭看著他,“一個神明,去教一個普通人,你居然教不了,你不是有兒子嗎?你怎麼教他的?”
謝忱嘴角一抽,“我兒子和他不一樣,神明和人類的智商水平,也是有區彆的。”
司焱冷笑,“是嗎?”
這陰陽怪氣的樣子,還真是欠揍,謝忱微微一笑,“你怎麼不去教,剛好可以好好教訓一下情敵。”
“情敵?他還不夠格。”
兩人說著,宗璽的身影正在慢慢往這邊過來,瞬間打住話題,拉開車門下去了,謝忱看著他急不可耐的動作,無語凝噎。
校門口車水馬龍人潮洶湧,突然從一輛豪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身高腿長,氣質不俗,矜貴不凡。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佇立,好奇地看著他。
司焱來到宗璽麵前,熟稔地站在她身側,岑禦看到他,冷冷一笑。
“傅六爺,又見麵了,最近還好嗎?”
司焱居高臨下地點點頭,“挺好,岑少爺,如果我沒看錯,你家的車在那邊,你走錯方向了。”
岑禦惡劣一笑,“是啊,不過我想送宗璽回去,傅六爺,你應該沒意見吧?”
這個臭小子,真是欠收拾。
“宗璽有意見。”
司焱看向宗璽,溫聲說道,“岑禦同學和我們住在一南一北相反的地方。離我們家很遠。”
“我們家”三個字,他說的很輕,宗璽怎麼可能沒聽到,不過她倒是也沒有說什麼。
“我們走了,岑禦,你也回去吧。”
岑禦微笑著點頭,“是,明天見。”
宗璽微微頷首。
兩個人轉身離開,岑禦沒有動,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沉沉。
他好像又看不懂傅六爺了,之前渾身被黑氣蘊繞的男人,怎麼現在身上又換了一股白光?
“神君。”
看到宗璽過來,謝忱急忙下車,作揖行禮,宗璽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