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川眼睛一眯,宗璽有親戚?
他調查到的信息裡,可沒有這一條。
“具體是什麼親戚?”
“這個嘛,不方便透露。”
謝忱看了眼外麵,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傅藺川繼續問道,“你在等他們?”
“不然呢?這兩人出去不叫我,肯定背著我出去做什麼壞事了。”
傅藺川勾起唇角,“縉頤喜歡宗小姐,出去約會也正常。”
謝忱來了點興致,“你也看出來了?那你喜歡宗璽嗎?畢竟她很漂亮。”
傅藺川忍不住笑了,“宗小姐嗎?她的確很漂亮,或者說,她這樣的女子,我從未遇到過,不過我更喜歡權力。”
謝忱點點頭,“看出來了,你野心不小,我覺得你這個願望很快就會實現。”
“怎麼說?”
“彆裝了,我才不信你不知道,某人很快就要掛了。”
剛走進來的司焱……
嗬嗬,他才不會掛。
要掛也是他們先掛!
“喲,主角回來了,等等,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香味,食物的香味!”
司焱退後一步,目光略過謝忱,看向傅藺川。
“來做什麼?”
“因上次的事情,我和你道歉。”
“沒必要,副總也不是你安排的,你道歉,誠意有幾分?”
傅藺川站了起來,“我以前就說過,我會和你公平競爭。”
“那我死了,你直接繼承不是更好?這麼白費力氣做什麼?”
他果然聽到了,謝忱有些心虛,看了眼外麵,宗璽怎麼還不進來啊。
“你會把遺產留給我繼承?”
“不會。”
傅藺川氣笑了,“所以你說這些廢話做什麼,你活著一天,我就要和你爭,永遠不會變。”
“每天都在家裡撕日曆吧?”
“你有必要把我想得這麼惡毒?傅縉頤,我何曾對你真正做過什麼?”
“你是不曾對我做過什麼,可你母親呢?說實話,每次你在我麵前總是一副不知情模樣的時候,我都很想笑,我希望你永遠這麼純真。”
傅藺川臉色一黑,居然拐彎抹角罵他智障,沒腦子,如果不是教養束縛他不能動手,他真的忍不住了。
“狂妄。”
“一直如此。”
謝忱嘖嘖兩聲,司焱這嘴皮子還是這麼溜啊,看著一本正經,實際上,吵架誰都吵不過他,絕對是戰鬥力中的極品。
“你們兩彆吵了,坐下來好好聊,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兩人同時看向謝忱。
“好,我不說了,我上樓看孩子去。”
樓下,兩人撇開目光,不屑一顧又傲嬌十足。
“老爺子讓我來通知你一生,有空去看看他,他想你了。”
司焱沒說話。
“彆總是讓我做傳聲筒,這樣我裡外不是人。”
“你不是很樂意嗎?”
傅藺川……
“我是被迫無奈,老爺子天天給我打電話,下聖旨,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對你這麼小心翼翼,傅縉頤,你是吃人的老虎嗎?”
才不是,他是龍,不對,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