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輕笑,“其實我挺怕的。”
兩人四目相對,宗璽眼裡笑意盈盈,“我從不會隨意跟彆人回家。”
“我知道。”
“可我跟你來了。”
司焱心口有些痛,他把宗璽按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
“宗璽,宗璽,宗璽……”
“叫我做什麼?”
“想叫你,想確認。我是不是在做夢。”
宗璽輕笑了一下,掙脫他的懷抱,抬起頭看著他,“你的尾巴出來了。”
司焱臉色一變,伸出去摸,尾巴已經被宗璽捏在手裡,她摸了摸尾巴末端,他隻覺得尾椎都酥麻得恨不得暈過去。
“宗璽,把它還給我。”
宗璽壞心思地看著他,“你動情了?狐狸進入發情期了嗎?”
司焱……
他臉色爆紅,求饒地看著她,宗璽哈哈大笑,湊了過來,“求我啊,求我把尾巴還給你。”
“求你。”
“沒誠意。”
司焱目光一暗,和她換了位置,把她攏在臂彎之中。
“求你了。”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目光遊離在她的唇上。
宗璽捏住他的手臂,司焱悶哼一聲。
“怎麼了?”
“你真是,要讓我發瘋。”
這次,他沒有猶豫,挑起她的下巴,來勢洶洶的反攻城池。
——
宗璽覺得自己瘋了,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兩個吻,她的懲罰,他的索求。
他們勢均力敵,誰都不肯相讓半分,他出去的時候,眼尾泛紅,勾人得不行。
而另一個房間,司焱靠在浴缸裡,狐狸耳朵和尾巴已經消失不見,額頭上左右冒出兩個龍角,手臂上一片銀光粼粼。
疼痛讓他捏緊拳頭,他緊閉雙眸,表情有些痛苦,過了許久,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他睜開眼睛,將嘴角的血跡抹掉,眼神邪氣冷然,如平日判若兩人。
想到宗璽,他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抬起手,輕輕地撫摸唇瓣,那裡仿佛還有她殘留的溫熱。
因為他的蘇醒,詛咒迅速發作,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因為自己給自己下的詛咒頭疼鬱悶。
現在,宗璽雖然知道他前生是狐狸,可他依舊是傅縉頤,而非司焱。
若有一天,傅縉頤死了,宗璽會怎麼辦?
她會喜歡上司焱嗎?
或者說,若有一天,她知道他是司焱,也是傅縉頤,並且一直在欺騙她,司焱不敢想,她的性格向來愛恨分明,他不敢賭。
身上的龍鱗褪去,又恢複了平時的模樣,司焱從水裡站了出來,擦拭掉身上的水光,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
美男計不知道還管不管用?
——
“咚咚咚……”
隔壁,宗璽的房門被敲響,她開了門,看著門外的謝忱,有些疑惑。
“有事?”
“剛才天有異象。”
“什麼異象。”
“彩霞遮天,霞光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