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還想讓她如你妖界,你倒是敢想。妖界一片荒蕪,她不會喜歡。”
司焱拿起燈,穩穩提在手裡。“那年她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再次見到她,已經是兩個月以後,而她回來開口對我說第一句話,就是和我一刀兩斷。”
他撫摸著手柄,冰涼徹骨的寒意,讓他清醒了幾分。
“知道這個手柄是拿什麼做的嗎?”
謝忱眯了眯眼睛,泛著冷光的手柄,一時之間,居然猜不出來。
“青白玉。”
司焱笑了笑。“是我的一根肋骨。”
謝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眼睛,抬起手想要去觸碰,被司焱打了一下。
“彆碰。”
謝忱撇撇嘴,“你真夠狠,宗璽知道嗎?據我所知,這燈,她留在身邊多年,不過,不可能沒有妖氣沾染在上麵,她居然沒發現?”
司焱苦笑。
“既然你知道她失憶了,那你認為,她失憶後,錯亂記憶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謝忱抿著唇不說話。
“被她相救,這盞燈,是作為救命之恩上供給她的供品。”
“你知道宗璽是怎麼失憶的嗎?”
司焱手指收緊,幽深的目光盯著謝忱。
“說。”
“我說過了,這是她的選擇,你隻要知道,她做任何決定,都沒有錯,就夠了。”
司焱眯了眯眼睛,“你說她的選擇?失憶是她自己選擇的??”
“關於這件事,我無法給你解釋,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真相,司焱,你和她都賭不起的,你想讓她續蹉跎嗎?”
“我不在乎真相,我隻要她。”
謝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出門了。
朽木不可雕也。
——
晚餐的時候,許久未出現的陸一珩也來了,大家安靜地吃著飯,隻是有了一點小變化,司焱坐在宗璽身旁,兩人沒有身體接觸,甚至都沒有說幾句話,可除了謝忱,其他人都敏銳地發現了一絲絲不尋常。
“宗小姐,又來叨擾了。”
宗璽笑了笑,“陸警官來給我送錢,怎麼能叫叨擾呢?”
陸一珩對上宗璽打量的目光,有些心虛。之前宗璽說他動了桃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然而昨夜,他又一次遇到那個女人,他還是沒忍住多管了閒事,而後來,事情的發展,更是打破了他的底線。
宗璽鼻子靈敏,早就聞到陸一珩身上的女士香水味,而陸一珩手上的紅線,已經加寬加粗了十倍。
“是這樣的,幾天前。我們接到一個報警電話,過去了解了事情,雖然疑點重重,卻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具體說說。”
“是這樣的,一個星期之前,有一個女士打電話報警,說是她女兒失蹤了。我們立即采用係統搜索排查,她女兒沒有出過境,在帝都排查了五天。依舊一無所獲,女孩的母親昨晚來警局大哭大鬨,她說自己心臟不舒服,她女兒沒了。”
宗璽微微頷首,“你想讓我找到這個女孩?”
陸一珩點頭,“女孩今年才二十歲,圈子很小,沒什麼朋友,她失蹤那天是周末,她早上說要去買菜,就獨自出去了。”
宗璽沉思著。
“監控在哪裡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