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何女士已經沒有優雅端莊的模樣,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即使走出很遠,還能聽到那一聲聲痛哭悲鳴。
宗璽站在路口,感受到手機在震動。
拿出來一看。陸一珩轉賬三萬已經到了。
“宗璽,你說的賺錢?是給人算命?”
旁邊的肖月憋了很久,實在憋不住了,忍不住問了出來。
宗璽偏過頭看著她,笑了笑,“是啊,瞧,就這麼一會,三萬塊就賺到了。”
肖月對這些錢不感興趣,她隻想知道,宗璽是怎麼幫彆人算命的,和電視劇裡的場景不同。
她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隻是看一眼對方,一切秘密,將不再是秘密。
“宗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靠譜嗎?對了,那個阿姨的女兒失蹤了,為什麼會突然死了?你說的好多話,我都聽得雲裡霧裡的。”
“何女士經曆過一次不幸的婚姻,遇到了許先生,她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給自己訂上標簽,自以為是許先生的夫人,一個生活美滿幸福的優雅女人。”
肖月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宗璽點頭,“進門第一刻,我就覺得何女士給人一種違和感,優雅裝得很像,眼神也煉得爐火純青,可身上的氣質,是多少錢都砸不出來的,更何況,她隻不過是活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那她女兒究竟怎麼回事?”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活在一個屋簷下,她女兒是傭人的角色,被同年齡的另一個女孩看不起,還會被欺負,可親生母親,卻不會幫助她。”
肖月歎了口氣,“她的父親,也不是人。”
“有的人,生來就是為受苦受罪而來。”
肖月心情有些沉重,“你說她的屍體,還在茶花公園的湖底,是真的嗎?”
宗璽點頭,“當然,那個菜市場側邊出去,有一條小道,剛好可以通往茶花公園,那段路在翻修,所有攝像頭都拆除了。”
兩人過了馬路,宗璽神情平淡,肖月心裡卻十分不舒服。
“宗璽,她自殺的時候,在想什麼?”
宗璽回過頭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
“這人間,下輩子不來了。”
肖月頓了腳步,“她真的這麼想?”
“或許吧,時間到了,我們差點遲到。”
兩人踏入教室,岑禦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走過來拽住宗璽的手臂,宗璽皺了皺眉頭。
“手不想要了?”
岑禦急忙放開,抱歉地看著她。
“宗璽,十萬火急。”
“說。”
“我去找沈大師了,他同意收我為徒,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
“他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