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開心。”
“為什麼開心?”
“因為我得到了,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
兩人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醫院,蘭少謙暫時不能出院,他的視力還沒有恢複,小腿電擊嚴重,兩個護工一起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宗璽和司焱到的時候,他正在“聽”電視。
“你們兩個沒有良心,把我扔在醫院就離開,都不過來看我。”
司焱把路邊隨手買的水果防彈旁邊的櫃子上,蘭少謙隨手拿過一個蘋果,張嘴就要咬。
司焱眉頭一皺,麵無表情地拿過來,又進去清洗了一遍,冷漠地遞給他。
“縉頤,你果然還是疼我的。”
司焱冷冷一笑,“我擔心上麵有農藥殘留,你要是被毒死了,責任在我。”
蘭少謙嘴角一抽,隻覺得手裡的蘋果一點兒都不甜了。
“如果我的餘光沒有看錯,你們兩剛才貌似拉手了,趁我瞎眼,你們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亂來。”
“都說瞎了,你怎麼可能還有餘光。”
“不愧是好兄弟。說話還是那麼狠,宗璽,你可要看清楚他的真麵目。不要被他騙了。”
宗璽微微一笑,不理他。
“什麼時候出院?”
“難,得等眼睛好轉,沒想到電擊這麼牛,眼睛都把我搞瞎了。”
看他神采飛揚,恨不得跳起來蹦躂的模樣,可一點兒都不像瞎眼的人。
“說說吧,你們兩個什麼情況?對了,傅縉頤,那天你不是可以咻咻咻嗎?六爺,彆藏著掖著了。快施展你的能力,幫我治療一下吧。”
司焱和宗璽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十足,自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司焱拿過一個紙杯,在旁邊的果盆裡拿過一把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劃了一下,鮮血瞬間滴落,他用紙杯接住,差不多量了,司焱才收回手。
“怎麼有股血腥味?”
司焱瞥了眼蘭少謙,把紙杯遞給他。“想好起來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都快鬱悶死了,想玩手機,卻什麼都看不到。”
“把這個杯子裡的東西喝了,你很快就好了。”
蘭少謙一臉狐疑,“什麼東西?是什麼靈丹妙藥嗎?”
司焱“嗯”了一聲。
“宗璽給我的嗎?具體是什麼?你不說我不敢喝。”
司焱有些不耐煩,“我還能害你?”
“你不會害我,但是你會捉弄我,你小時候怎麼欺負陸彥鈞的,我都曆曆在目呢。”
“那是他活該,我給他一點小教訓而已。”
蘭少謙接過紙杯,放到鼻子下麵聞了一下,瞬間臉色就變了。
“血?怎麼是血?誰的血?”
司焱臉色一沉,“我的,喝不喝?”
這麼凶嗎?
居然強迫彆人喝他的血,好變態啊。
蘭少謙心裡腹誹著,捏著鼻子,把血一口氣喝了。
剛喝下去,他就覺得渾身開始難受燥熱,痛苦地在床上打滾,嘴裡罵罵咧咧問候司焱。
然而,一分鐘之後,他的眼睛突然就能夠看到了,腿也不疼了,蘭少謙伸出手,入目的是一雙修長漂亮的雙手。
“臥槽,傅縉頤,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