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摸了摸他的頭發,“好,回來給你帶禮物。”
“什麼禮物?”
“暫時沒有想好。”
“那你好好想。”
宗璽挑了挑眉,“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拒絕嗎?並且對我說,不用,我什麼都不缺。”
司焱搖頭,“我什麼都缺。”
“傅縉頤,我看你缺心眼,彆打擾宗璽,她有要緊事要辦。”
陸一珩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鄙視地瞥了眼司焱,被司焱支配的恐懼已經被他拋諸腦後。
“下一次你再上這棟樓,我會把你扔下去。”
陸一珩撇撇嘴,“忙現在怎麼不扔?”
宗璽在這,她是女孩子,不能看太惡心的畫麵。”
陸一珩……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他這輩子看錯傅縉頤了,原以為他這樣的人,至死都不會開竅,可沒想到,他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呀,還是被什麼妖精附體了?
“不愧是傅六爺,在下佩服。”
司焱嗬嗬一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看他們兩個人又要掐起來,宗璽真是煩了。
好的時候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不好的時候,明嘲暗諷互相攻擊,幼稚。
“陸警官,再耽擱下去,事兒辦不好,可不要怪我,我這裡是不退款的。”
陸一珩哼了一聲,“宗璽,咱們走吧,讓某些人慢慢加班。”
宗璽瞥了眼司焱,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陸一珩剛吐槽完,就看到兩人擠眉弄眼,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他進來這個辦公室,就覺得喘不過氣來,滿屋子愛情的酸臭味,聞著都要窒息。
可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想到一個肆意張揚的身影,不知怎麼的,他心跳慢了一拍。
兩人離開,司焱迅速走到落地窗前邊,這裡雖然是六十六樓,不過他最近恢複得不錯,看到下麵的風景,小菜一碟。
過了一會,宗璽和陸一珩出現了,隔著很遠的距離,宗璽的身影很小很小,一襲暗紫色長裙,長發隨風擺動。
目光所致,隻有她。
——
“說說吧,怎麼回事?”
車裡,宗璽淡淡問道,陸一珩不知道怎麼說起,隻能大致描述了一下。
“雲緋最近很奇怪。”
宗璽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就算是死,都不會和她有交集嗎?陸警官,我那時候就說過,做人啊,說話做事留一線,切不可說太滿,免得打臉的時候,很疼。”
陸一珩歎了口氣,是挺疼的,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疼不疼了。
“她好像變了一個人,特彆彆扭,我懷疑,現在的它,不是真的她,宗璽,有沒有一種邪術,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徹底改變?”
宗璽笑了笑,“我想,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怎麼了?”
“被其他人找了身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