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一揮手,一個黑色長盒出現在桌子上,她給裴熙蒙上眼睛,讓謝忱打開盒子。
一把弓箭躺在裡麵,下麵還有一柄長劍。
“阿糯生辰是什麼時候?”
謝忱摸了摸裡麵的長劍,心情有些複雜。
“是九月初九。”
“倒也還早。”
謝忱嘴角微微上揚,“那孩子不喜歡過生辰。”
“為什麼?”
“每次阿糯的生辰,總是特彆熱鬨,那孩子性格冷,卻意外招人喜歡,大家都想抱一抱,親一親,我有一次,就看到那孩子對著月亮許願,再也不想過生辰了。”
宗璽莞爾。
“聽你這麼一說,就知道那孩子不像你。”
謝忱擦了擦冷汗,“是,像他母親多一些。”
合上盒子,宗璽鬆開手掌,裴熙氣呼呼地坐在一旁。
“姐姐偏心。”
“哦?”
“姐姐都不給我準備禮物。”
“她給你準備了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裴熙小朋友。”
謝忱說完,裴熙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看著宗璽,“我真的也有禮物嗎?”
“有。”
“是什麼樣的禮物?現在可以看嗎?”
“現在不可以。”
裴熙抿著唇,情緒已經低沉了幾分,“姐姐要送我的禮物,是給我找到新家了嗎?”
宗璽沉默了一瞬,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是。”
“他們會喜歡我嗎?”
“會,非常非常喜歡。”
裴熙咧嘴一笑,“那就好。”
他雖然笑著,可眼底的失落,依舊明顯。
——
翌日,宗璽去了學校,因為月考成績出來了,毫無疑問,全年級倒數第一名,是她。
畢竟常客周妧缺考。
周妧來學校了,頭發剪短了很多,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
按照兩個人的約定,如果宗璽考第一名,周妧給她充一個學期的飯卡,顯然,對於要離開學校的宗璽來說,這個賭注已經作廢。
“你果然是第一名,倒數第一。”
宗璽抱歉一笑,“承讓了,不過飯卡就不用你充了,因為這是我最後一天過來。”
周妧扒拉著宗璽的手臂,“不要,我不要你走。”
宗璽戳了戳她的額頭,“你是還想讓我去幫你揍沈淮臨一頓吧?”
提到沈淮臨,周妧神色有些不自然,隨後,她嗤笑一聲,聲音大了起來。
“不用,彆臟了你的手,那種人,不值得我們動手。”
宗璽似笑非笑,“他又得罪你了?”
“我現在不是想揍他,而是想弄死他,宗璽,你不知道,那個人有多過分!”
宗璽右手撐著下巴,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他和你表白了?”
“怎麼可能!”周妧大叫起來,可臉上滿是心虛。
“宗璽,你彆開玩笑了,我聽到他的名字,就生理性想吐。”
宗璽哈哈大笑。
“所謂冤家,就是你們這樣的吧,挺有意思的。”
“才沒有意思,我和你說吧,他輕薄我了,我也打了他了,總之,我和他現在勢不兩立,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宗璽“咦”了一聲,“那你臉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