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珞看著手裡的可樂,目光沉沉。
“一般有真本事的人都孤傲,嚴珞,她如果真的是我們需要的人,金錢可能無法打動她,畢竟背靠傅六爺。”
嚴珞把可樂放在桌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今晚必須找個辦法讓她出門。”
女人皺了皺眉頭,“我覺得不要著急,循序漸進吧,小心適得其反。”
嚴珞笑了笑,“傅縉頤不在,咱們勝算大一些,金錢打動不了她,如果是權力呢?上麵交代了,隻要她願意,任何條件隨她提,我不信她不會心動。”
女人翻了個白眼,“雖然我不了解她,不過我覺得,她應該看不上這些東西。”
“你是女人,更容易接近她,阿秋,三天內,你必須和她有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
阿秋一口氣乾掉可樂,站了起來。
“我現在沒心情。”
“為什麼?”
“他們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臉了,比照片上還好看,我現在有些嫉妒羨慕,先上去敷個麵膜,其他事明天再說。”
嚴珞不敢置信,“你還有心思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怎麼是亂七八糟,女人的臉,和命一樣重要,今晚洗洗睡吧,第六感告訴我,她不會出門。”
阿秋扭著屁股上樓,嘴裡哼著歌,嚴珞拿出手機,按出一個電話號碼,響了幾聲,那邊才接了起來。
“我們現在在月鳴島。”
“是,她出現了,傅縉頤不在。”
“暫時無法接近,她身邊有人,暗處還跟著不少。”
“是,我會抓緊時間,好,再見。”
掛斷電話,嚴珞來到窗前,那裡有一個望遠鏡,他把窗簾撥開一絲縫隙,拿起望遠鏡,對準對麵。
——
宗璽來到廚房,把頭發挽起,開始準備晚餐。
她已經很久沒有進過廚房,今天興致不錯,剛好可以讓她大顯身手。
司焱蹲在樓梯上,透過欄杆,看著裡麵忙碌的宗璽,有些失神,直到突然被人抱了起來,他才條件反射開始掙紮。
管家摸了摸他的腦袋開始安撫他。
“哎喲,彆動彆動,我抱你下樓而已,你鬼鬼祟祟蹲在這裡做什麼?小狐狸,你是六爺的寵物嗎?”
司焱被他的大手捏住後脖頸,根本無法掙脫。
他在心裡咆哮,憤怒地看著笑眯眯的管家。
“噓,安靜,我問你,宗小姐真的是六爺的那個誰嗎?”
司焱頓時警惕了起來,他想起來了。
兩年前,他和蘭少謙來月鳴島,遇到過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當時,管家的侄女從他這裡拿到鑰匙,開門進去他的房間,躲在床底下。
若不是他回來的時候,聞到一陣陌生的香水味,很難發現房間裡的人。
因為管家年輕時就跟著傅縉頤的父親,月鳴島,也是傅縉頤的父親,送給他母親的結婚禮物,他後來顧及舊情並沒有遷怒管家,把這件事交給蘭少謙處理,他的侄女連夜被送出島,這件事不了了之。
現在看著管家猥瑣的笑容,司焱才記起那段並不美好的回憶。
“算了,你知道個屁,我還是先按兵不動吧。”
司焱毛發豎起,齜牙咧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