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蘭少謙的傷勢,司焱有些著急,“放心吧,我會抱住他的命。”
把司焱放了下去,宗璽來到床前,認真地打量著蘭少謙。
這樣的傷,是被圍毆造成的,看來對方是不想留他的命,打算在混亂中弄死他。
肋骨兩根骨折,脾胃受傷,腹部中了一刀,還好,並不深,也避開了危險區域。
頭部受傷嚴重,可能造成腦震蕩和短暫性失憶,頭上被砸,一塊頭皮撕裂,鼻梁骨折,臉上已經麵目全非。
“是蘭家人做的,應該是蘭少遠的父親。”
宗璽想到幼年期的蘭少謙,遭遇過一次綁架。
“他小時候,被人綁架過,這件事,也是他的心理陰影,而那個綁架他的人,也是蘭少遠的父親。”
司焱眸光一暗,頭頂烏雲蓋頂,怒氣值已經快要衝天。
宗璽雙手合十,一道金光籠罩在蘭少謙身上,他仿佛死了一般,靜靜地躺在那裡,毫無生機。
先要修複他受傷的五臟六腑,宗璽想到什麼,伸出手,手裡多出一個瓷瓶,從裡麵倒出一粒丹藥,丟進蘭少謙嘴裡,繼續治療。
咽下藥,他有了一些知覺,開始皺起眉頭,過了一會,開始慢慢掙紮,微弱的聲音喊著痛。
宗璽並沒有停手,反而出手越來越淩厲,到了後麵,他開始怒吼,疼痛讓他咬破嘴唇,求饒著讓宗璽住手。
過了一會,蘭少謙吐出一口鮮血,宗璽才停下手。
“淤血吐出,後麵會好一點,你的肋骨斷裂,我幫你修複,就是這麼疼,你要是想讓醫生給你治療,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去醫院。”
三天兩頭去醫院,蘭少謙也是要麵子的人,權衡利弊後,他咬緊牙關,發了狠說道,“沒事,來吧,我能忍住。”
他手臂上,額頭上青筋暴起,司焱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蘭少謙扯了扯嘴角,伸出右手,摸了摸狐狸腦袋。
可能是看他受傷嚴重,這一次,司焱並沒有甩開他的手。
“狐狸,我是不是很醜?你這麼看著我,很奇怪,我居然在你身上,感受到傅縉頤的影子,眼睛不像,可你們的眼神太像了。”
宗璽挑了挑眉,沒想到蘭少謙這麼敏銳。
“此仇不報非君子,宗璽,這幾天,我要在六號公館打擾了。”
“隨意。”宗璽語氣淡淡,想到謝忱,她忍不住問道。
“昨晚,謝忱去了哪裡?”
說起這是,蘭少謙還在氣頭上呢。
“他坑我。”
“什麼意思?”
蘭少謙齜牙咧嘴地歎了口氣,“我和他互相看不順眼,誰也不服誰,他說,以酒量證明真君子,我上了他媽洋鬼子的蛋,就和他去了,沒想到,他喝酒和喝水一樣,二十瓶喝下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氣不過,就喝了一瓶,喝完,他消失了。我出去找他,被人套了麻袋。”
本來是應該同情他的,可宗璽卻有些想笑。
蘭少謙還是太單純了。
謝忱可是狡猾的鳳凰啊,彆說二十瓶,這人間的酒,對他而言,不過是蜂蜜糖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