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狐狸出門,蘭少謙叫住宗璽,“我住在縉頤的房間嗎?他最近是不是都不回來?”
宗璽點頭,“嗯。”
“可是他有點潔癖,知道我睡他的床,會不會氣死?”
“應該不會吧,他不至於和一個病人計較。”
蘭少謙嘿嘿一笑,又覺得宗璽這句話有些怪怪的,他雖然被揍了一頓,但他不是病人啊。
“我沒生病。”
宗璽笑了笑,“大腦的病也是病。”
——
門外,王叔還在焦急等待,看到宗璽出來,他急忙上前,“宗小姐,蘭先生怎麼樣?”
“還活著,還是叫一個醫生過來,給他弄一下臉吧。”
王叔鬆了一口氣,聞言又有些不解,“要什麼醫生?整容醫生嗎?”
宗璽忍不住笑了,“也可以。”
回到房間,宗璽打開一個黑色的檀木盒子,從裡麵取出一份新的熏香,開始點燃。
司焱聞了一下,立刻就察覺到不一樣了。
“這種香,能夠疏散你體內的……欲望,湊過去,好好聞。”
司焱……
宗璽接了水,到陽台上準備澆花,司焱跟了出來,蹲在她腳邊。
蘭花沒有開,又長出一個花苞,旁邊的香檳玫瑰倒是開了好幾朵,宗璽垂眸看著司焱,想到那晚,她喝醉了之後,無理取鬨著讓他去給她拔玫瑰花的場景。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和我一起出門。”
司焱期待地看著她,宗璽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她張開手掌,原本該掛在司焱脖子上的玉牌,正躺在她手心。
“把你收在這玉牌裡麵,就可以和我一起出門了。”
她隻是隨口一說,畢竟呆在裡麵不能出來,可沒想到,司焱立刻就同意了。
看他迫不及待,宗璽扶額,失策了。
把他收進玉牌,宗璽拿著扇子,準備出門。
將玉牌繞在手腕上,宗璽下樓,剛好碰到王叔帶著醫生上樓。
“宗小姐,這位是餘醫生,之前是六爺的私人醫生。”
宗璽微微頷首,對方是個清瘦的中年男人,朝著宗璽點點頭,就上去了。
“宗小姐,餘醫生不喜歡說話,你不要介意。”
宗璽點點頭,“無妨,我現在要去老宅了。”
王叔想到什麼,看了眼宗璽的臉色,斟酌再三,還是開了口,“宗小姐,臨溪的房子已經裝修結束,吳正也回來了,小李昨天回了家,今天您出門,讓吳正開車可以嗎?”
“可以,我正好有事找吳正。”
王叔小心翼翼問道,“是因為吳月的事情嗎?”
“吳月?關她什麼事?”
看來宗璽還不知道,王叔暗暗怪自己嘴快,可宗璽問了,他又不能不說。
“吳月懷孕了。”
宗璽有些驚訝,“懷孕?”
“是的,宗小姐,您彆誤會,這件事和六爺沒關係。”
宗璽有些好笑,“我知道,不過,吳月還沒有結婚啊。”
“所以才說可憐,兩個孩子相依為命長大,吳月這下出了事,吳正是又心疼又氣,關鍵是,吳月還不說那個男人是誰。”
宗璽抓住了重點。
“上次她來這裡,為了這件事?”
王叔點頭,“她來找吳正,正好遇到六爺,這件事,六爺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