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什麼?”
傅藺川咽了咽口水,突然背脊發涼,他想逃,卻逃無可逃。
“你想乾嘛?我告訴你,你彆亂來,小心我大叫非禮。”
宗璽……
她嗬嗬一笑,摩拳擦掌,“叫吧,這個地方雞不生蛋鳥不拉屎,我就算把你活埋在這裡,也沒有人會知道。”
傅藺川傻眼了。
在他看來,宗璽雖然從鄉下來,但是一直比彆人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孤傲感,這麼一個人,居然說出鳥不拉屎這種話。
震驚到連疼痛都顧不上了。
宗璽像拎小雞一樣,把傅藺川提了起來。
他掙紮了一下,可是並沒有什麼用,直到腳離開地麵,看著眼前一臉平靜,柔弱纖瘦,一隻手把他提在半空的女人,傅縉頤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
“說,剛才躲在那個暗室裡,打什麼鬼主意?”
傅藺川快要哭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二十八歲,人生第一次遭遇這種欺負。
恥辱!
他甚至想好墓碑買在哪裡了,遭遇這麼丟臉的事情,他也不想活了。
“宗璽,你有種放我下來。”
“我有沒有種,你現在還不清楚嗎?”
宗璽另一隻手抬起手,捏住傅縉頤的肩膀,像甩東西一樣,突然把他甩了起來。
空中,隻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附近方圓幾裡的生物,迅速逃離退散。
“救命啊,謀殺了,宗璽,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老子把你祖宗十八代刨出來問候,啊,啊……”
宗璽右手酸了,換左手,左手累了,換右手。
“叫大聲一點,沒吃飯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宗璽,你放我下來,我求饒。”
宗璽挑了挑眉,“真的錯了?不是說要刨我的祖宗十八代?”
“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咻的一聲,宗璽脫手,傅藺川直溜溜地甩出去,直接倒插在前麵的草叢裡。
“咳……”
她咳了一聲,暈乎乎的傅藺川還來不及歇息,快速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她麵前。結果,兩眼昏花,直接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不遠處,吳正躲在草叢後麵,兩隻手裡拿著路邊摘的葉子,掩耳盜鈴地遮住臉,看著這一幕,他兩腿哆嗦,手都開始抖了。
“你直接打我吧,彆折磨我了。”
宗璽有些尷尬,力道太大,速度太快,她也是第一次這麼玩,沒有掌控好。
“不好玩嗎?我以為你會喜歡。”
傅藺川吐血,他喜歡個錘子。
“你要我做什麼,說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做,宗璽,我躲在那個暗室,其實隔音很好,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冤枉我了。”
宗璽眯了眯眼睛,“傅老爺子和你說了什麼,你們祖孫兩,是不是又想欺負我們家傅縉頤。”
傅藺川翻了個白眼。
“欺負他?我真沒有那個本事,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他欺負我。”
這話,宗璽可一點兒都不信。
“農曆七月十四,過來六號公館,有些東西給你看。”
傅藺川不解,“那天不是他的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