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小姐,您下午不是還有事要辦?”
下午和陸一珩約好,可是肖月的事情十萬火急,宗璽直接先放他鴿子。
“去清水河。”
不容置疑的語氣,吳正心神一凜。
他看了眼副駕駛的傅藺川,有些同情,“宗小姐,要不先送傅總去醫院?”
宗璽語氣沉了下來,“他的腿不會出事,傅藺川,把你放在前麵路口,你打車離開吧。”
傅藺川再一次氣到吐血。
“不用,我不疼我沒事,我和你們一起走。”
宗璽再次掐算,還是不能確定準備地點,所以瞬移也沒有用。
吳正聞言,踩了油門,車子加速。
在周妧陸陸續續發過來的信息當中,宗璽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肖月的父母都是軍人,平時很少回來,肖月從初中開始,就一個人生活,鄉下的堂叔叔在前段時間,給她父親打了電話,說肖月的堂姐要來帝都打工,沒有住的地方,肖月的父親一想,正好,肖月一個人沒有伴,有個姐姐住在一起,互相關照,應該挺好。
堂姐來了兩天,一切正常,第三天,她居然找了一份夜場工作,當晚,就有男同事送她回來,堂姐不僅帶人上樓,還直接在家裡大吃大喝,那個男同事,就這麼在肖月家裡住了一晚。
第一次,她和堂姐說了以後,對方道了歉,表示以後再也不會這樣。
可第二天晚上,她帶了男男女女四五個同事,醉醺醺地在家裡玩鬨。
用堂姐的話說,這是融入同事之間,工作以後不可避免。
兩個人發生爭執,肖月讓堂姐滾,堂姐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堂叔叔又告狀到父親那裡,父親質問她是不是看不起鄉下的堂姐,把對方趕出去,這種行為太過惡劣。
肖月心裡委屈,她本來就是從留守兒童變成留守少女,一個人的生活空間,突然闖入其他陌生人,她試著包容了,可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居然這樣質問她。
當晚,肖月並沒有回家,給周妧發了一些信息,之後一直沒有得到回複。
直到今天早上,肖月突然給周妧發了一條,“救命”消息,周妧察覺事情不對勁,這才告知宗璽。
車子上了高速,又開了半個小時,到了清水河。
清水河是帝都周邊的一個農村,車子剛進去,就聽到狗叫。
宗璽讓傅藺川留在車上,帶著吳正下車了。
“宗小姐,這裡養了好多狗。”
宗璽點頭,“是有點吵,我還沒有確定具體位置,彆說話,跟在我後麵。”
宗璽捏了捏玉牌,無聲地安撫著裡麵的司焱。
事發突然,她隻能先解決著急的事情。
他們從小路進去,幾個社會小青年走了過來,直接攔住他們。
“什麼人?”
宗璽眯了眯眼睛,“我的狗剛才往這邊跑了,我們過來找一下。”
村裡狗叫聲很大,青年雖然懷疑,卻沒有說什麼。
“你的狗長什麼樣子?”
“一條黃色土狗,很凶,咬過人。”
幾個青年對視一眼,“可以進去找狗,不過我們村不許外人進去,所以,……”
為首的青年,把目光停在宗璽身上,可以看到他咽口水的動作,吳正要上前,被宗璽製止住了。
“她進去,你留在這裡,對了,要交兩千塊押金,否則不能進去。”
“現在都是手機支付,我們沒有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