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好。”
她打了個響指,司焱瞬間換了一身黑色西裝,整個人瞬間從小奶狗變成商業精英。
“滿意嗎?”
司焱勾住她的小拇指,“很滿意。”
哭聲再一次傳來,宗璽看了眼西南方向。
“去那邊,我得通知一下陸一珩,這種事,還是找他比較靠譜。”
司焱不解,“怎麼通知,你的手機不是被收了嗎?”
宗璽手掌一翻,手機正躺在手掌心裡。
“誰能沒收我的東西?”
司焱豎起大拇指,“這一招叫什麼?”
“沒有名字,我看電視裡,這類叫移花接木,這個名字很不錯。”
司焱扶額,“叫投機取巧吧。”
宗璽笑了笑,沒有反駁他,給陸一珩發了信息和定位,兩人朝著村子的西南方向趕過去,然而,走得越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宗璽皺了皺眉頭,情況有些不妥。
“這個村並沒有多少人。”
宗璽點頭,“村子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實際上,乾著天理不容的惡事。”
貼在牆壁上,宗璽聽著裡麵的聲音,表情越發冷峻。
“這個腎今天必須取下來,有人等著要呢,這個數。”
一個男人比了個數字,旁邊的兩個人瞬間心動了,看著蜷縮在床上看不清麵容的女孩,眼底劃過一絲狠戾。
“這幾單乾完,歇幾個月,把錢轉移出去,都小心一些。”
拿著手術刀的男人沉默著點頭,兩把刀摩擦著,發出尖利的聲音。
女孩嘴巴被黑膠貼上,手腳綁著,她拚命掙紮,眼裡滿是恐懼,她求饒著,可並沒有任何用。
“阿海,你來動手,你速度快,今晚把這幾個都解決了,剛好有船出去。”
“送到哪裡?”
“非洲,印度,誰知道呢。”
從他們的聊天中,女孩已經了解到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有用的內臟摘除,留著一口氣,還能賣到其他地方。
至於做什麼,不言而喻。
那個叫阿海的年輕男人接過刀,比劃了一下,他甚至沒有戴手套,麵對女孩苦苦哀求的眼神,他無動於衷,甚至有些隱約的興奮。
刀子劃破織物,腎臟的位置露了出來。女孩絕望地閉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反而,隻聽到一聲慘叫,骨頭斷裂的聲音,女孩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突然出現兩個人,把屋子裡的三個男人打趴在地上,阿海手裡的刀,在女孩手裡轉動著,上麵還殘留著新鮮的血液,滴了下來。
“哢嚓”一聲,女孩身上的甚繩子斷裂,她獲救了。
宗璽割下阿海的兩隻手,另外兩個人,也付出同樣的代價。
她把刀子丟在阿海身上,走過來看著女孩,從手袖裡拿出一塊手帕,幫她擦掉眼淚和臉上的臟汙。
“彆哭,沒事了。”
女孩說不出話來,她隻能一直點頭,過了許久,她想起其他人,指了指隔壁。
“你的意思是,隔壁有人?”
女孩點頭,宗璽和司焱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