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並沒有那麼聰明,每次讓他出來表演什麼,他一緊張,就容易打嗝,流眼淚。
母親的懲罰,是讓他餓肚子。
那一天,他躲在花叢裡,認為這樣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就不用被母親推出去表演節目,失敗後又被懲罰。
他偷偷抹眼淚的時候,花叢被扒開,一雙狹長漂亮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他沒有說話,隻是把手裡的玩具遞給他。
“不要哭了,這個送給你。”
“我討厭你。”
對方還有些驚訝,“討厭我?為什麼呀,我做錯了什麼?”
他捏著小汽車,一把推開眼前的小屁孩,頭也不回地離開
記憶中,他回過一次頭,他以為對方會哭,沒想到他並沒有咧著一張嘴,牙齒並不整齊,傻裡傻氣地看著他笑。
真是個傻瓜啊。
——
“宗小姐我看到二老爺了,他走的很快,沒有看到我。”
宗璽點頭,“有一個善於算計的父親,一個心懷鬼胎的老婆,一個不長腦子的兒子,他才是最慘那個人。”
吳正不解,“傅總很聰明的,再說了,他們躺收幾百個億,我不覺得慘。”
宗璽歎了口氣,“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反應過來,最慘的那個人,好像是我。”
“還有我。”吳正補充到。
宗接過他手裡的另一兜水果,“等著吧,我再去看望一個人。”
吳正有些膽戰心驚,“宗小姐,聽說蘭二公子受傷嚴重,您手下留情啊。”
宗璽揮揮手,示意他彆擔心。
“放心吧,蘭少謙就花了二十萬,我不會超支的。”
吳正扶額,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算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六爺頂著,他急也沒用。
宗璽來到蘭少遠的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嬉戲打鬨的聲音,透過門上的玻璃,她看了進去,恨不得自戳雙目,真是辣眼睛。
宗璽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複,她直接推門進去,可把裡麵的人嚇壞了。
一個女人從蘭少遠身上起來,手裡的櫻桃散落一地。
宗璽嘴角一抽,這家夥,還以為自己是紂王嗎?
大白天左擁右抱,怪不得護士都不願意過來。
病房裡烏煙瘴氣,各種香水味混在一起,實在令人作嘔。
宗璽的臉一出現,蘭少遠就嚇到說不出話來。
他之所以不敢找宗璽的麻煩,就是因為得知對方是傅六爺的人。
沒想到現在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蘭少遠嘴角微微上揚,打量著宗璽,伸出手,勾了勾手指頭。
“原來是宗小姐啊,過來坐啊。”
旁邊的沙發椅子上麵,掛滿衣服,看了眼旁邊淡定如斯的幾個女人,宗璽深呼吸一口氣,才沒有一巴掌拍過去。
“蘭先生看上去好極了。”
“不好,不過你來了,我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