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變化,宗璽還是有些驚訝。
乾淨利落的休閒服,素淨的一張小臉,兩個人見麵,周妧就特彆激動直接衝過來抱住宗璽。
看到司焱坐在旁邊,她怯懦地鬆開宗璽乖巧站在後麵,小聲地喊了聲舅舅。
將打包好的東西提上,宗和周妧就出門了。
“宗璽,我覺得你今天有點怪怪的。”
宗璽點頭,“今天狀態不是很好。”
“出了什麼事?”
沉吟片刻後,宗璽還是告訴了周妧,“裴熙走了。”
“走了,是什麼意思?”
宗璽抬頭看了眼天空,“我之前和你說過吧,裴熙,他是我在一個廢舊孤兒院撿回來的小鬼。”
周妧點頭,一開始,她還特彆害怕呢,可是後麵越來越喜歡裴熙,因為他太可愛了。
“那你說他走了,這個意思,是說他去投胎了是嗎?”
宗璽點頭,“沒錯,雖然一開始就知道是這種結果,可養了那麼久的孩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觸。”
“你這哪裡是感觸分明是不舍和難過,彆說一個孩子,就算是一個小動物養久了都會有感情。”
宗璽笑了笑,隻是笑容裡,多了一絲惆悵和悲傷。
兩人進入地鐵站,坐十個站,就到醫院,期間,宗璽一直在沉默,出了地鐵站,周妧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她買了一杯甜到發膩的奶茶,宗璽喝完,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聽說肖月的堂姐被趕出去了,這下太好了,那種奇葩親戚,再也不會打擾肖月了。”
宗璽微微點頭,“我們去那邊買些花。”
周妧急忙製止她,“花我來買,你都帶了這麼多吃的了,讓我也表現一下嘛。”
宗璽莞爾,“行啊。”
周妧買了一束向日葵,兩人來到肖月的病房,她的父母都請假回來了,坐在旁邊,看來她們來的不是時候,肖月眼睛有些紅,她父親也是一臉怒氣。
宗璽倒是一派坦然,周妧到底臉皮薄,瞬間就不自在了。
肖月的父母為了給他們騰空間,就一起出去了,周妧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過來看我都不提前說,居然還準備驚喜,我這裡蓬頭垢麵的,好醜啊。”
周妧嗬嗬一笑,“你原本也沒有多好看,不過,你爸剛才在罵你嗎?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我堂姐,出了這些事,我爸反而覺得和鄉下的堂叔叔不好交代,我氣不過,就和他吵了起來。”
說到這個,周妧也是義憤填膺。
“那個人真是有病,如果是我,要給她幾巴掌了,你就是脾氣好。”
肖月苦笑,“弄成這樣,也是因為她。”
宗璽眉頭一挑,“怎麼說?”
“她在那個夜場上班,也不知道哪裡認識的人,居然要帶她去郊遊,她居然同意了,我那天晚上不是去網吧通宵了嘛,早上準備回去,就在家裡碰到那個人和她在我家,我氣得不行,又和她吵了起來,然後我就被她推了一下,我摔倒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那個鬼地方了。”
“那你大腿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肖月氣得臉色發白,“那些人簡直禽獸,我們被關進去的時候,裡麵就有好幾個人了,有個男人看我堂姐穿的很少,臨時動了歪心思,我堂姐跟彆人打了起來,對方手裡有刀,她突然把她拽過去擋刀。”
周妧氣壞了。
“如果你爸還原諒她,簡直就是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