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和肖月分彆,宗璽和周妧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兩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宗璽,我好意外。”
“什麼?”
“為什麼像肖月這樣看似無憂無慮的女孩,也會有抑鬱症。”
宗璽看向不遠處步履匆匆的男人,詢問周妧,“那邊那個男士,你覺得他過得好嗎?”
周妧看過去,打量許久隨後搖頭。
宗璽又看向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她呢?你覺得她快樂嗎?”
“看不出來,我感覺每個人都一樣,對著人說話時,掛上微笑,轉過身,變了一個表情。”
“看外麵,我們無法判定一個是不是真的快樂,因為我們不是心理醫生,所以,冷暖自知。”
“宗璽,你說,肖月的父母,愛不愛她呢?”
“這個問題,等你做了父母,或許你會有答案。”
旁邊有一個大叔在賣氣球,宗璽走了過去,買了一隻兔子氣球。
宗璽遞給周妧,她愣了一下,“給我的?”
宗璽點頭,“雖然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糟糕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今天開心。”
周妧眼睛有些紅,“從沒有人送過我氣球,宗璽,你若是男人,我一定嫁給你。”
宗璽莞爾,“一個氣球,俘獲一個少女的芳心,我是不是太賺了?”
“因為你這個氣球,讓我得到了快樂啊。”
“聽說沈周兩家要聯姻,你有什麼想法?”
周妧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迷茫,“你說,沈淮臨,他是不是有病?他之前跑過來和我說,他覺得我很不錯,反正門當戶對,要不將就一下,我直接給他一腳。”
“他這個人,情商為什麼這麼低?和他顏值成反比。”
周妧扶額,“我都快氣死了,他還說,如果我不同意,就告訴所有人我在幼兒園的時候尿褲子,那天,要不是路邊有人攔著,我真想把他揍死。”
宗璽代入一下自己,若司焱這樣和她說話,墳頭草估計都有兩米了。
“做的對,就該打。”
“而且我覺得很奇怪的是,他最近和我說話的態度,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宗璽不解,“變了一個人?”
“嗯,就溫柔得不得了,讓我起雞皮疙瘩,真的,特彆欠揍,每次看到他,我的手就癢。”
宗璽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等等,那個人是不是沈淮臨?”
周妧捏住宗璽的手臂指向不遠處的商場,一男一女從一輛出租車下來,男生特彆貼心地關了車門,隨後一起進入商場,看這個背影,是沈淮臨沒錯,不過……
“好啊,一邊說要和我結婚一邊和其他女生出來逛街,這個渣男,我要打死他。”
周妧雄赳赳氣昂昂地跑了,宗璽伸出手,連她的衣擺都沒有抓住。
宗璽揉了揉太陽穴,原本想衝上去告訴周妧真相,想想還是算了,或許今天,能夠讓這件事出現轉機呢?
——
商場裡,沈淮臨隻覺得手臂突然被人拽住,他剛回頭,就被人抓住來了一個過肩摔,結結實實砸在地麵上痛到渾身抽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