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有可能知道我是千年前破壞魔界內亂之人,所以找我報仇,不是什麼大事。”
司焱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不過宗璽不願意多說,他也沒有再問。
——
司焱到的時候,傅藺川已經等候多時,他在醫院的小湖邊坐著,穿了一身住院服,看上去有些憔悴。
“你來了。”
司焱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找我有事?”
“有些無聊,找你過來聊幾句,不可以嗎?”
司焱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會無聊的人,即使住院,也要抱著電腦工作吧。”
“沒錯,我是閒不下來,不過通過這次,我突然覺得工作失去了樂趣。”
司焱皺了皺眉頭,這種話從傅藺川嘴裡說出來,可信度不高。
“你沒有認識宗璽之前,也是工作狂,據我所知,這段時間你就昨天去了公司,聽說你之前出國了,去了哪裡?”
司焱靠在長椅上,閉著眼睛,太陽照射在臉上,有些舒服。
“你以前想知道我去了哪裡,不是直接調查嗎?怎麼,你的私人偵探辭職了?”
“沒必要調查了,我能知道的,不過是你想讓我知道的,我今天找你過來,有一件事想問你,我希望你誠實回答我。”
“說說看。”
傅藺川深呼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司焱,“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個信件,裡麵有很多照片,是我媽在國外看病偷拍的,她毀容了,傅縉頤,是不是你做的?”
他聲音有些顫抖,司焱睜開眼睛,和他四目相對。
“不是。”
“你信嗎?”
傅藺川沒有說話,他眼底劃過一絲掙紮和痛苦。
“我從來不知道,她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那封信件裡說,我媽,她找人在六號公館埋了東西,導致你身體出現問題,最後會無聲無息死掉,傅縉頤,我現在要去六號公館,我要一個答案。”
司焱突然就笑了。
“你為什麼會把這一切選擇告訴我,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是敵對關係,你以前,可是恨不得我去死的啊。”
“我有時候的確希望你早點死掉,更多時候,我又擔心你會死掉,不管我怎麼說,你應該不會相信,我不知道這個信件是誰寄給我的,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給你。”
司焱手指敲了敲旁邊的欄杆,“六號公館的確有一些東西,不過現在不能挖出來。”
“為什麼?”
“要到我生辰那天,才能取出來,你如果想知道,那天可以過來。”
傅藺川眯了眯眼睛,“怪不得昨天宗璽會說那樣的話,原來她都知道。”
“她昨天找過你?”
傅藺川神色有些頹然,“找過,對我冷嘲熱諷加警告,看來,她真的很喜歡你嘛。”
司焱眸光一閃。
“我信你,我訂了下午的機票,要出國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應該能趕上你的生辰。”
司焱偏過頭打量著他。
“我沒事,我變成這樣,也是宗璽打的,那個彪悍又可怕的畫麵,想想都要做噩夢,看著漂亮,實則有毒。”
那天宗璽怎麼暴打傅藺川,司焱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確護短,對我向來如此。”
傅藺川嗤笑。
“我真沒想到,清冷孤傲的傅六爺,居然會心甘情願站在一個女人身後,老爺子若是不同意你娶她,你怎麼辦?”
司焱幽幽說道,“那我嫁給她,不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