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不是。”
宗璽眉頭一挑,“她有沒有讓你去死?”
男生臉色一沉,“你怎麼這樣說話?”
“沒有嗎?你再好好想一想,她有沒有讓你去死,去陪她。”
其他人搓了搓手臂,聽完宗璽這段話,就算是胡說八道,也讓人起雞皮疙瘩。
“沒有,她怎麼可能說這種話,美女,看你斯斯文文,你思想怎麼這麼陰暗。”
宗璽打開折扇,輕輕地搖了搖。
“那你哭什麼?難道你沒有夢到她把你吃了?你眼睜睜地看著她把你吃掉,她說這樣,你就可以和她永遠在一起。”
男生突然大口大口地喘氣,另一個人嚇了一跳,急忙去翻他的東西,拿過來一瓶藥,倒了一顆給他吃下。
“他心臟不好,那個,你們兩個人如果不能驅邪,請你們離開。”
岑禦相信宗璽的能力,並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宗璽前麵,態度堅定。
“我當然要驅邪,不過彆急,事情要慢慢解決,對了,你這顆心臟,是原裝的嗎?”
戴眼鏡的男生好了一些,白著一張臉看向宗璽。
“我信你了。”
“白思遠,你還真的信他們啊,不怕騙錢?”
宗璽看向說話的男生,“兩萬塊錢,需要騙?”
男生哼了一聲,“長得倒是挺漂亮的,神神叨叨,不是騙人是什麼?真正的大師,絕不是你這種。”
宗璽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大師,她手裡捏著一張符紙,直接甩出去,貼在那個男生的臉上,他瞬間被定住,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說話。
“白思遠是嗎?現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幾人看到宗璽這波操作,都懵了,站在白思遠身旁,給他找藥的男生,往旁邊走了幾步。
“是,我這顆心臟是移植的,十五歲的那年,等到一顆合適的心臟,移植過後,從來沒有任何不舒服,直到半個月前,我的胸口開始難受,好像有東西抓著它,使勁按壓,去了醫院,醫生說沒有任何問題。”
“時隔七年,我以為我是正常人了,沒想到這顆心臟又出了問題,我到底是不是撞邪?”
宗璽看了眼旁邊的男孩,笑了笑,“算不上撞邪。”
“那是什麼?”
“有個怨靈一直放不下你,可你卻把她忘了,她很生氣,所以,她想吃了你,讓你和她永遠在一起。”
宗璽說完,在場幾人臉色都十分難看,白思遠直接乾嘔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她為什麼找我?你說的話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