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司焱哀怨地蹲在火堆旁邊,看著架在上麵的幾條魚,宗璽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起來,迅速過去給她換了一片更大的荷葉蓋上。
“馬上就好。”
宗璽看著他臟兮兮的臉,扯了扯嘴角,卻沒有開口提醒他。
“嗯,約會好玩嗎?”
“很好玩。”
宗璽才不信,“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你都不和我說話,也不陪我玩。”
宗璽揉了揉太陽穴,“你是小孩子嗎?”
“按照年齡算,我的確比你小幾千歲,恐怕還不止。”
“嫌我老?”
司焱幽幽地看著她,“年齡不是問題。”
“魚烤糊了,做事要一心一意,彆總身在曹營心在漢。”
“可你在這裡,我做事完全沒辦法一心一意啊。”
宗璽嗬了一下,“怪我咯?”
“不敢。”
魚烤糊了一條,司焱拿起來聞了一下,嫌棄極了。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他總算拿著烤好的魚過來了,宗璽有些期待,可看到烏漆麻黑的幾條魚,她閉了閉眼睛。
“沒下毒吧?”
司焱有些心虛,“我廚藝不太好。”
“魚的錯。”
司焱眼底滿是細碎的光芒,他勾了勾唇角,隨意地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宗璽。
看他這麼辛苦,宗璽覺得就算是吃了以後會中毒,她也要吃下去,然而,她剛接過烤魚,幾個老人從旁邊的草叢衝了出來,鋤頭還對準兩人,氣勢洶洶地看著他們。
“我就說哪裡有一股糊味,原來是小偷在這裡偷魚,大膽毛賊,我們已經報警了,蹲下來雙手抱頭,否則給你們一鋤頭。”
宗璽和司焱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寫著一句話。
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宗璽臉皮再厚,都有些掛不住臉麵了。
她居然,沒有發現有陌生氣息闖入,男色誤人,罪過罪過。
兩人同時轉過頭來,幾個老人看清楚他們的麵貌,都愣了一下,隨後,一個大媽惡狠狠地上前,搶過司焱手裡的魚,展示給後麵的隊友。
“還真是魚,烤得這麼差勁,浪費糧食,不可饒恕。”
司焱臉色一黑。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這裡私會?沒錢去酒店嗎?還是沒錢吃飯?居然偷我們養的魚。”
“我們沒偷。”宗璽抬眸看著大媽,糾正她的措辭。
“怎麼沒偷,還有,你們居然敢在野外燒烤,罪加一等,如果火燒到山怎麼辦?有沒有常識?”
宗璽不解,她怎麼可能讓火燒到山上,她又不傻。
幾個大爺大媽加入戰場,對宗璽和司焱進行長達二十分鐘的批評教育。
宗璽把荷葉蓋在臉上,直接無視他們繼續睡覺,司焱則站在她旁邊,防止這些人碰到她。
好不容易警察來了,司焱鬆了一口氣,這些人終於閉嘴了。
幾個大爺大媽你一言我一語,添油加醋地給警察描述了一遍兩人的罪行。
警察走到兩人跟前,看他們一個在睡覺,一個認真地搖著扇子扇風,瞬間無語。
“說一下情況,你們抓了多少條魚?”
“五條。”
警察點點頭,“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司焱瞥了眼宗璽,“我是她的未婚夫。”
警察聞言抬眸看著司焱,發現眼前的男人氣場強大,氣質矜貴,顯然不是普通人,身上的衣服手表,價格都不菲。
難道這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
“你們兩人要和我們走一趟,大爺大媽說要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