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譚江,我這邊不清楚,我隻知道,賀家和譚水村,是達成協議的,並且簽訂了合同的,警察同誌,這件事,還請你們幫忙做主,給幾位大爺大媽科普一下,簽字畫押,代表什麼。”
賀家自大,一個集團律師,就敢如此說話,司焱和陸一珩對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幾位大爺大媽完全不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吵著要回譚水村,關於宗璽和司焱,早就被他們忘在九霄雲外。
警察有些擔心他們鬨事,就準備送他們回譚水村。
宗璽看了眼陸一珩,給了司焱一個眼神,司焱秒懂。
賀清禮一個人走了,賀家的律師依舊留在警局。
陸一珩開車,宗璽和司焱坐在後排,不遠不近地跟在警車後麵。
一路上,任憑陸一珩怎麼質問,宗璽和司焱就是不開口。
來到譚水村,經過留珠湖,宗璽透過車窗看了眼外麵。
“這個湖還真是大啊,但是好像是個死湖,並不流通啊。”
“譚水村的人從來不喝留珠湖的水,裡麵的魚,更不是他們養的。”
陸一珩咳了一聲,“這麼說,你們兩被冤枉了?就算那些魚沒有主,你們這種行為也不太好,不過你們吃那個魚了嗎?罰款兩千,如果沒吃,虧大發了。”
宗璽笑了笑,“你想吃嗎?”
“我可沒有你們這般閒情逸致。”
宗璽收回目光,垂眸輕笑一聲。
把幾個老人送到譚水村,隨行的警察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他們要去哪裡?”
幾個老人並沒有各回各家,而是偷偷摸摸來到一個高牆四合院前,老太太站在外麵把風,老爺子們扣開大門,悄悄地地走了進去,又小心翼翼關上大門。
宗璽,司焱和陸一珩站在旁邊的圍牆外麵,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這就是譚水村的祠堂?挺像模像樣的。”
宗璽捏著扇子,看著兩人,“你們留下來給我把風。還是要隨我一起?”
司焱毫不猶豫地走到宗璽旁邊,陸一珩撇撇嘴,“把風不都是狗的工作嗎?不過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要溜進去?”
宗璽點頭,“沒錯,我對這個祠堂非常感興趣,今天出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陸一珩睜大眼睛,“難不成你想從這裡拿走什麼?宗璽,你沒聽那個村長說嗎,這裡都是骨灰。”
“聒噪。”
宗璽沒理他,直接走了過去,司焱給了陸一珩一個鄙視的眼神,跟緊宗璽。
陸一珩有些糾結,他的職業道德不允許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彆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胡作非為,可他的好奇心又忍不住想知道宗璽到底想做什麼,一番糾結過後,他還是沒忍住,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