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村長是被人勒死的,他的身體被吊在梁木上,卻避開所有危險部位,而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細的勒痕,是用鐵絲勒的,鐵絲生鏽了,村長的脖子上麵還有蹭到的鏽跡。”
幾人走上前,掀開白布察看,果然如譚悅所說的那樣。
“凶手難道是賀宏伯?”
“如果是他,我們都有活路了,譚傑,放下引爆器,這裡除了你,誰都不想死,你若想死,隨便。”
譚傑瞥了眼說話的男人,“這可容不得你選擇,我給你們機會了,一家活一個,既然你們不聽從我的安排,那我也不會客氣。”
譚傑舉起手裡的引爆器,他站在祠堂前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眾人。
而這時,天色轉黑,開始電閃雷鳴,譚傑眸光一閃,就要按下引爆器。
“彆動。”
一把槍抵住後腰,宗璽的身影在他身後出來。
烏雲蓋頂,狂風大作。
宗璽的頭發被吹起,大家看著她,都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裡?”幾個老頭老太太驚訝地看著宗璽。
宗璽看向最前麵的譚悅,朝著她挑了挑眉,譚悅捏緊衣擺,懷疑自己看錯了。
“譚傑,你為什麼要殺村長?”
宗璽話音剛落,大家的目光同時看向譚傑。
“他是村長的兒子,怎麼可能……”
宗璽笑了笑,“是嗎?他真的是村長的兒子嗎?他的父母宮灰暗凹陷,很明顯,父母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可村長這不是剛剛才死的嗎?”
現場一片寂靜,大家的目光在譚傑和村長的屍體身上打轉。
“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裡?”
譚傑偏過頭看著宗璽,腰間抵著槍,讓他臉色發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還知道,你想做什麼。”
“傻子父母生了一對雙胞胎,來接生的產婆,是村長的老婆,她已經快四十歲了,因為無子,在家裡沒有任何地位,哥哥背上有一塊黑斑,她嫌棄,弟弟看著很小,又怕養不活,挑來挑去,她帶走了哥哥,所有人都以為傻子夫妻隻生了一個,回到家,她和村長把孩子藏了三個月,三個月後,才對外宣稱撿了一個孩子。”
“傻子夫妻為了養活唯一的傻兒子,上山采藥賣錢,摔下去死了,傻兒子撿垃圾吃活到十二歲,被拉去做了祭品,在這之前,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傻子夫妻的另一個兒子,你想報仇,卻找不到機會。”
宗璽放開譚傑,看向眾人。
“詛咒真實存在,譚水村注定走向滅亡。”
她偏過頭看著譚傑,語氣淡淡,“摸過油燈要記得洗手換衣服,不然很容易留下氣味,對了,那些陪葬品都帶著劇毒,你若動了,也活不過一個小時。”
譚傑退後一步,踉蹌一下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就這樣被戳破了。
“讓各家留下一個活口,不過是你對人性最後的考驗,其實,你根本不想放過任何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