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騙子,你是什麼?”
“我是司焱,宗璽的司焱。”
宗璽哼了一聲,“厚臉皮。”
兩人黏糊了一會,宗璽還是起身了,看著司焱懶洋洋地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宗璽過去捏了捏他的臉。
“我出去一趟。”
“你的手怎麼了?”
宗璽笑了笑,“沒事,不小心碰到。”
司焱拉起宗璽的左手,目光幽幽地看著她,“碰到?”
“嗯,是碰到,小傷,很快就好了。”
宗璽抽出手,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後起身離開。
看著她關門出去,司焱眯了眯眼睛,“真是個騙子。”
昨晚的一幕,又出現在他腦海中,司焱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拳頭緊握。
“知道宗璽為什麼會失去記憶嗎?你不會以為是為了你吧?司焱啊司焱,你真可憐,為了她自甘墮落一次一次入輪回,隻為找到她,她呢,私生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等謝忱回來。你不妨問問他,他那個兒子的母親,到底是誰?”
他的詛咒覺醒,本就是脆弱的時候,突然聽到這些,一時之間氣血逆流,渾身經脈差點全部斷裂而死。
他不信。
景堯不過是想挑撥離間,讓他們之間生出嫌隙,司焱捏緊拳頭,眼睛慢慢變得猩紅。
一揮手,整個房間一瞬間變成廢墟,司焱依舊躺在床上,過了一會,他直接起身,雙手掐訣,一股黑氣在手掌心冒出。
身上的睡衣變成紅色的長袍,頭發猶如綢緞,長長地披散在後背,看著外麵已經灑入房間的陽光,司焱進入浴室,在鏡子上畫出一道黑色符咒,整個人瞬間進入鏡子。
而此時,帝都郊外一座四合院裡,景堯打坐在床上,緊閉雙眼,臉色黑沉嘴唇泛紫。
他忽然睜開眼睛,看著那扇被風吹得嘎吱作響的木門,突然,他臉色一變,抬起右手拍出一掌,因為傷勢過重,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方。
脖子被掐住,窒息的感覺讓景堯憋紅了臉,他看著突然出現的司焱,勾了勾唇角。
“你不是說不相信?這麼憤怒做什麼,司焱,為了一個把你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女人,差點賠了一條命,值得嗎?”
“你說再多無用,我不會信一句,我今天過來找你,隻為一件事,你到底是誰?”
景堯抬眸看著司焱,眼裡滿是嘲諷。
“你的記憶,也沒有全部恢複吧?竟然忘了我是誰,司焱,你若是識相,離開宗璽,我還可以饒你一命,若你要和她狼狽為奸,那我隻要有一口氣,都不會放過你們。”
“你這麼恨宗璽,難道她挖了你家祖墳?我在你身上發現妖性,可你使用的招數,分明是神界的術法。”
“你以為我和你一忙,也是雜種?司焱,血脈不純的隻有你,備受唾棄的也隻有你。你們眼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對我而言,不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就有種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把宗璽千刀萬剁。”
司焱一用力,景堯臉色一變,眼睛開始翻白。
“既然找死,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