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手指握緊,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法律不能審判我,誰也不能。”
過了許久,宗璽站了起來,“我答應你剛才的請求。”
她離開探視房,譚傑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
“謝謝你。”
——
陸一珩站在門外,看到宗璽出來,他右手指了指旁邊,宗璽微微頷首,兩人一起走了過去。
站在走廊上,感受著一陣陣熱風,宗璽才把心裡那點不舒服壓下去。
“我都聽到了。”
陸一珩從包裡探了探,才想起自己已經戒煙,無趣地拍了拍口袋。
“他一直在強調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宗璽搖了搖扇子,看著不遠處,神情慵懶。
“南鳶,南家眾人,南鳶的未婚夫一家,全部慘死。”
陸一珩深呼吸一口氣,“在那個年代,有權利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南鳶是首富家的獨女,在權勢麵前,還是落了個香消玉殞的結局。”
陸一珩說完,看向宗璽,“詛咒,是慘死的冤魂所反噬,還是上天的懲罰?”
宗璽輕笑一聲。
“這個問題,我竟然無法回答你,等到留珠湖底下的累累白骨打撈出來,有人會親自過來,給我們一個答案。”
“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宗璽回到六號公館,並沒有看到司焱,王叔給她一份名單,是沈慕霆生辰需要送的壽禮,讓宗璽過目一下。
宗璽看了一眼,覺得中規中矩,便同意了。
“宗小姐,您的禮服,設計師剛才已經送來了,您待會可以試一下。”
宗璽對這個沒有興趣,應了一聲,便慧房間了。
小瓜最近比較放飛自我,宗璽也沒有時間管它,進去它的房間一看,玩具多到放不下,可以開超市了,小瓜四仰八叉躺在一堆玩具裡麵,旁邊放著一盒藍莓,看它眯著眼睛,好不愜意,宗璽走過去,席地而坐,幽幽地看著它。
“小瓜,你看上有好像有心事,要不要我去山上給你捉一隻公狼,給你當童養夫?”
小瓜掀了掀眼皮,不理會宗璽。
“我思來想去,你的終身大事還是很重要的,神界那些歪瓜裂棗,好像都配不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