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司焱了。”
沉默了一瞬,九冥就把某隻狐狸出賣了。
“你現在,記起多少了?”
宗璽揉了揉高挺的鼻梁,“不多,記起我和他之間,確實有過一段,我之所以被神界懲罰臨世千年不準回,就是和他之間的事鬨大了吧?”
九冥嗬嗬。
那叫鬨大?宗璽這說辭,未免太過委婉和保守。
彆人金屋藏嬌,是男人藏女人,她到好,藏了個男人,還是個妖界聞風喪膽的人物。
“你的懲罰期限,也快到了,回到神界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宗璽搖了搖扇子,“帶他回去。”
“你還敢帶他回去?那神界若再懲罰你一次,值得嗎?”
“如果不值得,千年前我就不會選擇他。”
九冥歎了口氣,“就怕到時候,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我自有辦法解決。”
知道她的脾氣,九冥也就識趣地閉嘴了。
“我現在就去把亡靈帶走。”
“嗯。”
“不挽留一下?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和他都一樣絕情。”
宗璽都懶得看他,“不然呢,難道你還想讓我揍你一頓?”
九冥甩了甩袖子,氣呼呼地走了。
——
陸一珩急匆匆跑過來找宗璽,表情十分嚴肅冷峻。
“宗璽,不好了。”
“什麼事?”
“挖出來的白骨全部毀了,明明全部放好,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剛才有人過來,說白骨全部變成齏粉了。”
宗璽沒想到九冥做事這麼簡單粗暴,收走亡靈,還要把人家的屍骨全部毀掉。
“這有什麼不好的?”
“主要是這個突發狀況,被一個記者再次發到網上,她說這是警方粗暴解決事情,不顧人倫,這個事又衝上熱搜了。”
宗璽無語。
“那就以妨礙公務把她抓起來。”
“輿論怎麼辦?”
“關我屁事。”宗璽不急不緩,一字一句說道。
陸一珩幽幽地看著她,突然深受啟發。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他又急匆匆走了,宗璽起身,走出屋子,門外,司焱站在那裡,看到她出來,他走了過來。
“回去吧,這裡的事情解決了。”
回程途中,司焱難得安靜了下來,宗璽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我們回哪裡?”
“臨溪。”
司焱眸光一閃。
“我待會要去一趟公司。”
“嗯,你是應該去,聽說傅藺川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