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宗璽看了眼陸彥鈞,“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陸彥鈞滿臉不敢置信,“你請我幫忙?不是坑吧?”
宗璽笑了笑,還沒有說什麼,陸彥鈞急忙說道:“不管是不是坑,我都幫忙,難得咱們宗小姐開口,說吧,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我去解決。”
“的確是一件大事,我想請你去一趟後麵那個小樓,帶一個人過來,現在沈家的宴會還沒有開始,你有十五分鐘。”
“你們呢?”
宗璽看了眼地上的幾人,淡淡說道:“我們留下來處理這幾個人。”
陸彥鈞點點頭,正準備走,又疑惑地問道:“帶誰過來?”
“沈慕東。”
“就是那個沈大師?他怎麼在那裡,我怎麼把他帶過來啊?”
“他死了,在閣樓,你過去把他帶過來,放到沈慕霆的書房。”
陸彥鈞嚇了一跳:“死了?你說真的?”
“當然,怕嗎?”
陸彥鈞嗬嗬,那是死人,怎麼可能不怕,而且,宗璽讓他把沈慕東的屍體放到沈慕霆的書房,他就這麼大搖大擺進去嗎?如果被當做犯罪嫌疑人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沈慕東怎麼死了?屍體為什麼在閣樓?
宗璽搓了搓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立刻出現一張泛著紅光的符紙。
將符紙貼到陸彥鈞的後腦勺上,隻感覺一陣熱流湧向全身,陸彥鈞正要伸手去觸碰,被宗璽阻止了。
“彆碰它,你現在可以去了,除了我們,誰也看不到你。”
陸彥鈞眼睛一亮,“這麼神奇?不會是皇帝的符紙吧?”
宗璽搖頭:“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出去試一試,不過我提醒你,你的時間隻剩下十二分鐘了。”
陸彥鈞神情一變,說了句保證完成任務,就衝出房門,司焱走上前,整理了一下宗璽臉頰的亂發,輕聲問道:“怎麼讓他去做?他膽子小得很。”
“所以待會一定很好玩,說不定從今天開始,沈家就會有鬨鬼的傳聞。”
看她難得有如此惡趣味的一麵,司焱忍不住火上澆油,“沈家風水不好,周妧的婚事,還是取消為好。”
“沈淮臨為了救周妧都受傷了,我看,周妧這次是要以身相許了,你這個表舅,就不要棒打鴛鴦了,小心她哭給你看。”
司焱輕笑了一下,隨後看向地上的幾人,眼裡劃過一絲狠戾,“這幾個人,我來處理吧。”
“嗯。”
宗璽沒有異議,“還有十一分鐘,今晚的好戲,才正式上場。”
這時,幾人悠悠轉醒了,司焱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們前麵,迫使對方接受到他的目光。
“沈慕東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