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她認出白頭發的老頭,那是沈老爺子的管家。
“還有一分鐘,陸彥鈞,體力不錯嘛,看來我低估你了。”
一提起這個,陸彥鈞就一肚子委屈,“那個符紙是假的。”
宗璽眨了眨眼睛,“假的?怎麼可能。”
“不是假的,她怎麼能看得到我?而且,我後腦勺上根本沒有符紙。”
宗璽走過去,輕輕一揮手,一張符紙又出現在他後腦勺上了。
“這是隱形的符紙,葉芝能夠看到你,這很正常,你們兩……”
宗璽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陸彥鈞瞬間懂了。
而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沈家的宴會要開始了。
不過片刻,一聲尖叫聲響起,外麵開始嘈雜起來。
“出事了。”
葉芝表情凝重,她隻知道,她剛才見死不救,所以滿心都在愧疚和不安。
“他沒有死,有時候明哲保身,才是一種正確做法。”
陸彥鈞走過來,輕聲說道。
“他是我大姐的公公,沈淮臨的爺爺。”
“可你知道嗎?他想殺傅縉頤,想控製宗璽,他甚至還想返老還童,有時候我們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這些事,宗璽和陸彥鈞說了個大概,畢竟之後在陸一珩那裡,也需要一個交代。
陸彥鈞說完,葉芝愣愣地看著他。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內心扭曲。”
——
一天晚上,兩次出警,還是同一個地方。
陸一珩來到書房,這裡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
宴會不可能再繼續,賓客被安置在二樓,由警察一一問話,誰都無法離開。
在沈慕霆的書房裡出現一具屍體,正是沈家失蹤三天的沈慕東,沈慕東無妻無兒,在外多年,回到沈家一個月。
而沈慕東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鼎鼎有名的玄學大師,眾人不免唏噓,再厲害的大師,也沒有逃脫被害的命運。
法醫初步判斷,人已經死了三天,因為一直被放在行李箱,整個身體的骨頭已經僵硬,無法伸展,而屍體在不久前,經曆過強烈的撞擊,已經麵目全非,部分腐肉脫離,整個書房彌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
沈慕霆被拉到醫院了,半個小時之前,他還能說能走,現在,竟然和植物人沒有區彆。
在沈慕霆的書房,陸一珩還發現一個機關,隻要觸動機關,就能放出強烈的迷藥,不僅如此,他的書桌櫃子裡,還搜出一把槍。
沈家眾人惶恐,而此時,沈輕輕的母親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