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宗璽沒有隱瞞,“記起來一些。”
司焱的神情一凜,手上的力氣突然加大,宗璽微微蹙眉。
“你,記起來哪些?”
“我如何帶你回長樂殿,如何將你藏匿在殿宇中。”
司焱閉了閉眼睛,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問道,“還有嗎?”
“沒了,就這些,待我恢複記憶,我肯定是要走的。”
“回神界?”
“是。”宗璽語氣淡淡。
“回去後,你還回來嗎?”
宗璽搖了搖緊握的手,好笑地看著他,“我當然要帶你一起回去了,我之所以這麼急切回去,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宗璽頓了一下,繼續道,“隱約中,我有很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了月老,我記不起那是什麼,可我總覺得,那比我的命還重要。”
司焱沉默著看著她,隨後起身,“比你的命還重要的東西?”
“或許是神令,亦或者,是彆的。”
司焱點點頭,沒在繼續追問下去。
——
陸一珩收到宗璽的信息,帶人去了沈茜的家中,這是一座郊外三層老洋房,外表看著破舊,內裡卻彆有洞天。
院子中間,的確有一棵桂花樹,草坪完好無損,看不出有任何破壞過的痕跡。
沈燁和沈茜的母親匆匆趕來,卻被攔在外麵,得知女兒被害,沈茜的母親安惠有些瘋狂,對著警察又踢又罵,直到在桂花樹下挖出一個紅色骨灰盒,還有放在上麵的木偶,她才安靜下來。
“劉文靜做的,一定是她做的,她恨我,她想報複我,可她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女兒。”
陸一珩懶得聽她鬼哭狼嚎,把兩人帶回去,又盤問了一番,隨後他帶著骨灰盒,還有木偶,來到審訊室。
劉文靜被帶了過來,她看到骨灰盒,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了。
“誰挖出來的?”
“我。”
陸一珩話音剛落,劉文靜就要衝過去廝打他,卻被後麵的警察製止,她大哭起來。
“你讓她死不安生,你也不得好死。”
陸一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示意旁邊的人出去。
“放在沈家老宅的骨灰,我已經讓人去找了,還有一份,在哪裡?”
“聽說你最近要結婚了?那個女人還有了孩子?陸一珩,你做這種天打雷劈的缺德事,不怕報應嗎?”
“沒有你缺德,把親生女兒的骨灰分成三分,你才是讓她死不安生的罪人。”
罪人兩個字,讓劉文靜情緒崩潰。
“那你要我怎麼辦?結婚後,被丈夫告知在外麵有其他女人和孩子,讓我包容,為了兩家,我忍辱負重,我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她突然變成廢人,然後突然死掉,我能接受嗎?我曾一度想要報複社會,可最終,我隻不過報複了安惠和沈燁。”
“你報複他們的手段,就是犧牲無辜的沈茜?”
“孩子是父母的命,最直接的報複,就是轉移到孩子身上。”
“沈茜是誰殺的?”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