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另一半空著嗎?”
“進去看看。”
陸一珩揮了揮手,試圖把塵土打散,可還是被嗆到了,一直在咳嗽,反觀宗璽,一點灰塵都沒有沾到。
宗璽率先走了進去,看著裡麵的東西,她有些詫異。
陸一珩紙巾捂臉,也跟了進來,看著裡麵的兩個靈牌,和旁邊放著的紅色骨灰盒,他真的嚇到了。
“沈燁還活著,怎麼就做了靈牌。還有沈輕輕的,這個應該放置不久,很新,可是沈燁這個,應該有好些年頭了。”
宗璽自然清楚這一點。
“沈輕輕死後,劉文靜火化了她的屍體,骨灰分成三份,第二份,就在此處,沈輕輕的靈牌,放置不超過一個月。”
陸一珩指著拿起沈燁的靈牌,神情冷峻。
“這會是劉文靜放的嗎?”
“我覺得……”
宗璽看了眼毀掉的牆壁,笑了笑,“不是她,凶手來了,陸警官,看來你今天可以滿載而歸。”
陸一珩聞言臉色一變,迅速跑了出去。
宗璽看向兩個放在一起的靈牌,還有旁邊的骨灰盒,和一個木偶,片刻後,聽到樓下廝打的聲音,她移開目光。
不多時,陸一珩拖著一個男人進來了,男人反手戴著手銬,神色頹然,被陸一珩拖進這個暗室,看到那兩個靈牌,他的表情,才有了一絲變化。
“宗璽,是他嗎?”
男人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留著一頭板寸,外形硬朗,若非臉頰有個五公分左右的傷疤,算得上一表人才。
宗璽走了過來,看著男人,她開口道,“你喜歡劉文靜?”
男人的表情立刻凶狠起來,他瞪著宗璽,若不是眼睛一陣刺痛,讓他頭暈目眩起來,他可能還會上手打人。
“你是誰?”
“你又是誰呢?”宗璽笑著反問道。
“宗璽,他好像是劉文靜的保鏢。”
宗璽了然一笑,“怪不得呢,身手不錯,你在這裡進出自如,完全不把這裡的警戒線和監控當一回事。”
男人想要掙脫陸一珩的束縛,卻沒什麼用。
“把劉文靜放了,我可以全部交代。”
“法律不是你製定的,你說放就放?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和警察討價還價,嗬。”
陸一珩按著他的手加大了力氣,男人悶哼一聲,表情有些痛苦。
“劉文靜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
“帶走沈茜,還強迫沈茜整容陳沈輕輕的模樣,囚禁她,折磨她,這也算無辜?”
“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放了她,我隨便你們處置。”
“沈茜是你殺的?”
“是我。”
他頓了一下,看著沈輕輕的靈牌,繼續說道,“輕輕,也是我殺的,兩條命,夠判死刑了吧?”
陸一珩聽他無所謂的語氣,一拳打在他臉上。
“畜生。”
“我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找到這個地方,真是讓我意外,這兒,除了我,誰都不知道,包括劉文靜。”
陸一珩臉色緩和了一些,沉聲問道,“沈燁還活著,你為什麼放他的靈牌?”
“十八年前,我就想弄死他了,提前給他做了靈牌,隻可惜,拖了這麼多年,還是沒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