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喪失做人的權利。”
宗璽手裡的扇子,已經變成一柄長劍,警察大喝一聲,宗璽不為所動,她舉起長劍,此時天上的雲迅速流轉,烏雲蓋頂。
宋默掙紮了一下,微微清醒,就看到劍尖反著光,快要戳到他的眼睛。
“宗小姐,你不要衝動。”
魏淼已經抱著孩子,跌跌撞撞跑過來,她看著那柄長劍,隻覺得心肝膽顫。
流光劍在宗璽手中,一股陌生的氣息蘊繞在她身側。
宗璽看著魏淼,語氣冷冽,“他害死吳月肚子裡的孩子,又要挾你的孩子,差一點,你的孩子也沒了,魏淼,你覺得他該不該死?”
魏淼頭皮發麻,她不知道宗璽為什麼突然變了氣場,讓她有些不敢直視,那攝人心魂的氣勢,俯視眾生的眼神,都讓她有種想要不自覺跪拜的衝動。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他們看向宋默,眼裡已經沒有擔憂,反而多了憤恨。
“他該死,可是審判他的,應該是法律。”
“我也可以。”
魏淼驚訝地看著宗璽,此時,宗璽的額頭上,竟然多了一抹紅色花鈿,嬌豔欲滴,也更顯殺氣。
宗璽手起劍落,宋默當場死亡。
司焱和陸一帶趕到,就看到這一幕。
宗璽的怒氣並沒有因為宋默的死亡而消散,她捂住胸口,臉色隱隱有些痛苦。
“宗璽。”
司焱來到她跟前,緊張地抓住她的雙手。
宗璽突然看向他,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掙脫司焱的手,施法洗掉眾人剛才的記憶,瞬間消失,司焱本能地想要抓住她,卻隻抓住從她手裡落下的折扇。
——
宗璽已經失蹤了十天,這十天,司焱一開始找山神打探她的蹤跡,卻沒有任何線索,之後,他就沒有任何動靜,把自己鎖在房間不出,無論是陸一珩,還是蘭少謙,都沒辦法見到他的麵。
就連傅老爺子和傅藺川過來,都是無功而返。
司焱坐在角落裡,頭上的狐狸耳朵耷拉著,他睜著眼睛,呆滯地看著前麵的那盞燈。
他這是再一次被拋棄了嗎?
十天了,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試過無數種辦法,卻無法探查到她的蹤跡。
十天前,吳月的孩子沒了,魏淼的孩子也差點沒了,宗璽情緒才發生巨大變化,她憤怒地殺掉宋默,用流光劍將他一箭穿心。
司焱想了十天,仍然毫無頭緒,狐狸耳朵沒了,身上又開始冒出鱗片,最近幾天,每天都在循環這樣的變化。
疼痛難忍的時候,他就想著宗璽,她在就好了,如果她在身邊,一定會溫柔地安撫他。
可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司焱從手臂上拔下一片龍鱗,鮮血順勢從手臂滑落,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