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死了吧?”
“知道他是什麼東西嗎?”
“妖,和我們一樣,但是他應該高等妖,因為他長得和我們不一樣。”
奴隸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開始爭辯。
誰也沒有看到,毒物池翻滾湧動,前麵的奴隸突然倒地,一口黑血噴灑在對麵奴隸的臉上,眾奴隸嚇了一跳,往回一看,被他們丟入毒物池的少年,竟然好生生地站在他們後麵。
他此時此刻,宛如地獄閻羅,每走過來一步,奴隸們心肝膽顫,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彆殺我,彆殺我,我什麼都沒做,我沒有傷害過你。”
他毫無反應,將旁邊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奴隸提起來,幽幽的目光就這麼盯著對方。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彆殺我,若不是知道你不是同類,我們絕不會傷害你,我們隻是在保護自己。”
他聽懂了,事實上,沒人教他說話,沒人教他理解那些意思,可他就是聽懂了。
他指了指外麵,老奴隸臉一垮,已經沒有了求生意誌。
“外麵是妖界,你就是被他們扔進來的,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
他將老奴隸甩到一旁,又提起另一個奴隸,就是他,教唆彆的奴隸,把他扔進毒物。
奴隸嚇得瑟瑟發抖,除了求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第一次殺戮,就是從他們開始。
獨自回到他的地盤了,那些還活著的奴隸,再也不敢來招惹他。
他其實有些潔癖,用那些毒草毒花擦掉身上的臟汙,他用攢了很久,還算乾淨的水,將自己洗乾淨。
如何才能離開這裡,是他今天開始思考的問題。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咆哮,殺了這些奴隸,殺了外麵的重兵,殺了外麵的妖族,就可以出去了,去哪裡都可以。
在幻想中,他睡了過去,而半個時辰後,他被一陣難忍的疼痛折磨醒來。
他的身上,開始裂開。
他在地上翻滾,疼痛讓他第一次失控發出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為這次抗不下去的時候,疼痛消失了,身上破裂的地方,長出細細密密的硬殼。
他傻傻地看著手臂,出於好奇心,忍不住戳了戳,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那殼泛著銀光,他從未見過,可意識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龍鱗,血脈的象征。
他聽見不遠處嘻嘻刷刷的聲音,有幾個膽大的奴隸,拿著武器打算過來襲擊他。
正好,練練手。
他沒想到長出龍鱗之後,他會變得如此厲害,有些不可控的力量,也開始迎刃有餘。
他一伸手,對方就被吸了過來,他的手掌心,仿佛蘊藏著巨大力量。
他開始變得瘋狂,誰挑釁他,誰死。
從這一天開始,他變成奴隸山的惡魔,奴隸們希望他快點死掉,也希望他被外麵的妖抓出去。
整整千年,他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聽說妖王死了,妖界要換新王了。”
“你們以為這是好事嗎?換新王,奴隸山的奴隸,要作為陪葬品,全部處死。”
他聽到這句話,黑眸閃過一絲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