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很喜歡流光劍,在手裡顛了顛,眼裡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神君需要我做什麼,不妨直接說。”
“目前,需要你做一個聽話的隨從,到了月棲山,做一個聽話的弟子,僅此而已。你不想做神寵,做隨從,該沒有意見吧?”
隨從?
司焱默念這兩個字,他沒有意見,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些失落感。
他真是病得不輕,難不成,真想做那搖尾乞寵的神獸?
出發在即,月神準點來到長樂殿,他居然也有不少行禮,看來,這是打算住上一段時日才回來了。
“你的東西呢?”
神君笑了笑,“我在月棲山有寢殿,你覺得我需要行禮。”
月神咬牙切齒,“九幽若是男的,那可不得了。”
神君不解,“為何她是男的才不得了?她現在就非常了不得。”
“對牛彈琴。”
“你說什麼?”
月神急忙求饒,“我胡說八道呢,九幽上自然很厲害,不然,怎麼能做神君的朋友呢。”
“行了,閉嘴出發,莫要胡言亂語了。”
司焱跟在後麵,神君開始念咒,瞬間,三人直接消失不見。
而此時的月棲山,一片愁雲慘淡。
九幽上神坐在上首,目光掃過下麵的弟子和仙君。
她不說話,就這麼坐在那裡,渾身氣場強大,威壓十足。
地上並放著一具屍體,這已經是第五天,每天都有弟子突然暴斃,死狀慘烈,但是凶手卻遲遲抓不到。
九幽懷疑是月棲山出了叛徒,試圖瓦解月棲山,可她也沒有目標人物。
可每天都有弟子喪命,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死法。
每次死的弟子,都是用月棲山獨門密術一擊致命,後麵的傷,卻是死後虐待導致。
月棲山獨門密術共有十種,分彆交給十個弟子,如今,已經死了五人,凶手已經用了五種密術。
月棲山選定傳承秘的十人,都隻能承受一種秘法,否則血液逆流,爆體而亡。
弟子們已經發出抗議請求九幽上神將十名內門弟子關起來,可是九幽上神一直沒有動手。
神君帶著月神和司焱到達月棲山,剛好碰上這場麵。
她和月神一出現,眾弟子才停止抗議,紛紛行禮。
神君帶著他們進入大殿,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隨即就移開目光,一臉沉靜,倒是司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神君不是才走嗎?怎麼又來了?我月棲山最近無法招待神君,還請講解。”
月神在後麵翻了個白眼,佩服這兩個女人如此會做戲。
明明就是串通好的,還能說出這些冠名堂皇的話來。
“說來慚愧,我剛回到長樂殿,突然想起我最近收了一名隨從,想著九幽上神這裡人傑地靈,定然能把榆木化腐朽為神奇,就厚著臉皮,前來叨擾了,恰好,月神最近在休假,我就帶他一起過來了,九幽上神不會介意吧?”
“神君挑剔,我這小地方,就怕容不下神君的隨從。”
神君微微一笑,“定然不會,我告訴他要學會包容,這地兒小是小了點,可是包吃包住,還是挺劃算的。”
九幽眼裡劃過一絲無奈,卻有拿她沒辦法,任何損話,都隻能受著。
“既然神君親自送上門了,我們月棲山,不敢不收,隻是將來學成什麼樣子,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神君點點頭,“那是自然。”
“不過九幽上神,這月棲山到底怎麼了?怎麼死人了?”
月神及時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