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然,她隱去你身上的妖息,所以你可以在月棲山不被識破,如此良苦用心,我覺得你可要好好感激她。”
司焱不解,“如何感激?月神能否告知。”
“真是個呆頭鵝,自古男女之間感激對方,無非以身相許,或者當牛做馬,這二選一,你看著辦吧。”
司焱……
“有第三種選擇嗎?”
“當然有。”
神君似笑非笑,“彆叫她柔柔弱弱,武力值爆表,你估計接不下她三招,不想死就要學會妥協。”
司焱揉了揉太陽穴,實在不想聽下去了,越聽越離譜。
神界這些神,都正常嗎?
他由衷地質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耳朵聾,聽不見?想聊悄悄話,麻煩你們出去。”
月神趕緊捂嘴,抓著司焱的手臂,打算溜,司焱扒開他的爪子,拒不配合。
月神瞪了他一眼,自己走了。
司焱見她還有心思打坐,就知道她之所以說出剛才那番話,是已經有了答案,也就放下心來。
“你剛才的確衝動了。”
“那你覺得,我會抓到凶手嗎?”
司焱看著她,抿著嘴沉默下來。
“會。”
片刻後,他點點頭。
她清淺一笑,偏過頭,看向窗外。
“原本,我可能一時半會抓不到這個凶手,巧得很,剛才我們出現的時候,凶手露餡了?”
司焱有些震驚,“那個時候,你就有了答案?”
“非也,很多時候,我們不僅需要觀察,還需要聆聽,我試圖打破他的神識,查探他的記憶,很有趣的是,他的記憶一片空白,宛如新生兒,你覺得,這滋味著什麼?”
“他來月棲山,是策劃好的陰謀,而你找到的凶手,隻是一個替身。”
“沒錯。”
“我想,對方是魔族的人。”
說完,她忍不住笑出聲。
“你和魔族有過節。”
“是,看來衝我來的,他們把九幽認成我,之所以弑殺她的弟子,是在警告她,隻可惜,他們搞錯了對象。”
司焱聞言微微蹙眉,“不是說月棲的密術,一人隻能學一種,可他用了五種密術殺人,怎麼做到的?”
“等我抓到他,答案自會揭曉。”
——
“這次過來,能不能住上一年半載?”
九幽給神君倒了一杯茶,期待地看著她。
“不能。”
“你那長樂殿冷清得很,神界又沒有意思,不如留在月棲山,你是不知道,這些新弟子仰慕你的風采,好幾個小仙君都暗戀你呢。”
神君微微一笑。
“怪不得我耳朵總是發燙,替我轉告他們,趁早打消念頭,本君不入紅塵。”
“我等你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