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有時候會叫她的名字,隨後一本正經告訴她,叫神君太遙遠,叫宗璽咫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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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哄男人高興?宗璽請教了月神,他說,把酒言歡就高興,可是司焱不喜歡酒,宗璽酒量很差,不敢隨意喝酒。
論為什麼要哄男人高興?宗璽有些難為情,因為她又惹禍了。
一晃眼,人間一年過去,一年一度的人間之旅開始,隻是這一次,宗璽身邊多了一個少年。
如往年一樣,免不了在人間玩上一些時日。
某日,他們住的客棧對麵,正在拋繡球相親,宗璽換了一身男裝,非要去湊一湊熱鬨。
這下可好,那位小姐直接看上她,當即就要把她抓去入洞房。
而這時,一直沒什麼情緒的司焱突然生氣了,拽著宗璽就跑,還義正言辭地教育了她一番。
宗璽何曾被人如此教育過,當下失了麵子,直接施法消失了。
可憐的司焱在人間一直等她,宗璽回去之時,已經過了一個月,他差點就成了丐幫幫主。
回到長樂殿,司焱就一直在生氣,不理不管,也不說話。
宗璽為了哄他開心,又去了一趟人間,學了人間的廚藝,打算給他做飯賠罪。
第一次在長樂殿做飯,宗璽用力過猛,直接燒了廚房,整個人被炸飛,渾身弄得黑漆漆。
“你這是修煉什麼功法?”
他一身紅衣,站在台階上,抱著雙臂看著她。
“做飯。”頓了一下,繼續解釋,“人間的飯!聽說在人間,賠禮道歉就要做一頓飯。”
司焱挑了挑眉,“我沒聽過這種說法。”
“我見你不消氣,所以親自學了廚藝,給你賠禮道歉,妖王大人能否大人大量,賞個臉?”
“你是神,我是妖,我們為何要吃人間的飯?”
宗璽開始胡編亂造,“因為我在人間惹你生氣,所以隻能用人間的方法,哄你開心。”
她素來如此,不該說的話,從她嘴裡出來,絲毫沒有曖昧之意,坦蕩極了。
“我沒有生氣。”
瞧瞧,又在口是心非。
臉上寫著生氣和不高興,嘴巴上卻不願意承認。
“我把你扔在人間,是我不好,可是你也很過分。”
“我過分?”
司焱放開手臂,走了過來。
“我如何過分?”
“你對神明不敬,指手畫腳,管東管西。”
司焱無言以對。
“你一身男裝,混入拋繡球現場,那女子對你一見傾心,非要和你入洞房,你是女子。”
“我並沒有破壞彆人的姻緣,我隻是去看一看,被人一見傾心是我的錯嗎?扮成男子我玉樹臨風,扮成女子我傾國傾城。”
司焱……
還未見過如此厚臉皮的神。
“那你為何如此生氣?司焱,難道你對我起了非分之想?”
司焱吐血,他認輸。
“神君想多了。”
宗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允許你回到妖界,明天就走吧。”
“你讓我走?”司焱靜靜地看著她。
“自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抹掉在神界的所有記憶。”
司焱不敢置信,“你為何要這樣?”
“你不願意走?那你是準備永遠留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