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一臉疑惑,誰知下一秒,就被宗璽捏住臉頰,猝不及防親了一口。
“你竟然敢勾引我。”
說完,她又躺回去,仿佛剛才發瘋的人不是她。
如此反複幾次,司焱已經非常鎮定。
等到翌日清晨,宗璽醒來看到他淤青的臉頰,還愣了一下。
“你摔跤了嗎?把臉摔成這樣。”
司焱似笑非笑看著她,“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記得,我讓你好好練字,月神找我,我就過去他那裡了。”
“然後你就喝多了,他找你,原來是喝酒啊,聽說之前月神醉酒,惹出一樁禍事,把人間數萬人的姻緣線全部弄錯了。”
“這一次不同,他有了煩心事,自然要找我幫忙。”
司焱眉頭一挑,“月神心悅九幽上神?”
宗璽伸出手,打算捏捏他的臉,看到慘不忍睹的淤青,趕緊收回手。
“沒錯,這事兒,我幫不了,為了表達歉意,我隻能喝醉遁走。”
司焱一臉無奈。
“你酒量素來就差,何須如此?”
“他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臉怎麼弄傷的?”
司焱幽幽地看著她,“摔的。”
“噗嗤。”
宗璽忍不住笑出聲,司焱一臉哀怨。
——
宗璽得空去了一趟月棲山,除了替月神試探一下九幽的想法,自然是把剩下的家當全部拿回來。
九幽的態度不明朗,宗璽也不好摻和,就沒有多問。
她要把全部家當帶回長樂殿,九幽以為她又要討司焱歡心,免不了要念上幾句。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價值不菲,你若全部送給他,我擔心他攜款逃跑,你落得個兩手空空的下場。”
宗璽笑了笑,沒有反駁,這些東西,她另有用處,不過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
回長樂殿的途中,宗璽遇到謝忱,兩人聊了幾句。
謝忱知道她不可能選擇自己,倒也放手得灑脫,他這一次,也是來和宗璽告彆的,既然婚約做不得數,他也要回鳳凰一族了。
宗璽拿出一份賠禮,遞給謝忱。
“神君這是在折煞我。”
宗璽還是固執地塞給他,“人間有一個習俗,毀約的一方,需要給另一方補償,你拿著便是。”
謝忱哈哈大笑,倒也大方接下了,隨後,他鄭重其事地向宗璽行禮告彆。
宗璽目送他離開,才折回長樂殿,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不知,她和司焱的事情,早一步被人告發到了澤明殿,被天兵傳喚時,宗璽坐在窗前,看司焱最近寫的字。
天兵對她非常恭敬和客氣,宗璽眼皮一跳,卻有一種不安和焦躁的感覺湧上心頭。
隨著天兵來到澤明殿,裡麵空無一人,宗璽剛進去,就被一股力量控製住,強行讓她跪下。
如果隻是因為她藏匿妖族,不可能這麼對待她。
宗璽掙紮,卻無濟於事。
“澤明殿乃眾神犯錯之後受罰的地方,我做錯了什麼?竟要我跪下?”
許久後,一行字在上麵隱隱出現,宗璽看完,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