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問你最後一遍,為何擅闖澤明殿?”
見他如此不聽話,宗璽又氣又心疼,她語氣冷冽,壓迫感十足。
“本君,嗬。”
他微微抬起頭,確認是她,嘲諷一笑。
“我以為你被神界懲罰,可是呢,他們告訴我,你和鳳凰一族的謝忱快要成婚了,你和他,正在準備婚事。宗璽,你為何如此對我?”
宗璽知道,這是神界故意這麼說的,可她隻能配合。
“沒錯。”
聽到她承認,司焱臉色一變,又捂住胸口,隨後一口鮮血噴出。
“我哪裡不如他?”
“你除了外貌,哪裡都不如他,澤明殿豈是你能擅闖的地方,不知死活,本君大發慈悲,留你一條命,你滾回你的妖界,此後本君與你,不複相見。”
不複相見。
她說不複相見。
她救了他,又親自殺了他。
“你是不是從未喜歡過我?”
宗璽沒回答,就這麼看著他,一瞬之後,輕笑一聲。
“是。”
他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陰鷙而凶狠。
“我不要不複相見,我要和你不死不休。”
“你有那個本事嗎?”宗璽微微俯身,他看見她額間的花鈿,她今日有了主神的氣派,無論是裝扮還是說話。
司焱從旁邊拿出一盞燈,雖然燈籠已經被染紅,還是能夠看出,做工精細,是花了心思的。
司焱遞給她,“這是我最近在做的,原本,想討你歡心,還是給你,如何處置,也隨你。”
宗璽眼睛酸澀,任由他一直舉著燈,過了許久,才接過來。
“是嗎?可惜了,我很不喜歡。”
宗璽捏著手柄,隨意地晃動了兩下。
司焱看著她的眼神,痛苦之中滿是悲痛。
“不可以丟掉,你若丟掉,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宗璽轉身,聽到他放下的狠話,一滴眼淚落下,她狠了狠心,直接走出天牢。
兩個天兵一起走了進來,打開他身上的枷鎖,兩側拖著他離開天牢。
外麵,九幽和月神早已經等待多時。
天兵看到他們,直接扔下司焱,衝兩人行禮。
看著渾身是血的司焱,月神眉頭一皺。
“為何鞭打他?”
天兵眸光一閃,對視一眼後,其中一個開口解釋。
“啟稟上神,我們並沒有鞭打他,這些傷,是他在闖入澤明殿之時,反噬的結果。”
“那也不可能把他傷成這樣,算了算了,你們走吧。”
天兵告退,月神和九幽對視一眼,都擔憂地看著天牢。
一個出來,一個進去。
情之一字,傷人傷己。
月神一把抱起司焱,“他不能繼續留在神界,我們送他回妖界吧。”
九幽點頭,“也好。”
——
在旁邊的天牢之中,宗璽在蒲團上打坐,那盞燈放在她懷裡,鮮血已經被擦拭乾淨。
天兵來到門口,行禮之後,恭敬開口。
“神君,妖王司焱已經交給月神和九幽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