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來魔界想做什麼?”
司焱幽深的目光掃過他們,不急不緩說道,“自然是來講道理的。”
講道理?
講道理為什麼帶著殺氣?
真當他們是傻子。
“神君和妖王為何一起來神界?神君今日所作所為若被神界知道,恐怕難以交代。”
宗璽挑了挑眉,“他是我兒子的爹,你說我們為何一起來?”
大家又一次懵了。
聽說妖王避世千年不出,千年前喜歡過一位神仙,愛而不得,悲痛之下遠離紅塵了。
等等,妖王喜歡過的神仙,是神君?
後知後覺的魔族開始背脊發涼,這兩位都不好惹,若是打一架,魔界贏的幾率不大,可若是不打一架,感覺今天這事兒,會沒完沒了。
魔君後悔了,他小肚雞腸,他心胸狹隘,他不知好歹。
早知道他們會強強聯手,這些年他一定夾著尾巴做魔,絕不惹事。
“神君,妖王,小女莽撞,我一定嚴加看管,還請二位高抬貴手,不要放在心上,聽聞神君喜歡奇珍異寶,魔界有不少,希望神君賞臉。”
司焱看了眼宗璽,一副讓她做決定的模樣。
宗璽故作姿態沉默了一瞬,微微點頭。
“本君也不想為難魔君,隻是還希望魔君以後對部下嚴加看管,對女兒的教育,也不要鬆懈。”
魔君瘋狂點頭,“神君說的是。”
——
這一次來,宗璽和司焱把魔界劫了個底朝天,這還沒完,臨走前,宗璽給魔界留了一份禮物。
魔界被宗璽設下陣法,他們原本就是魔,卻被自身的魔性反噬侵襲,痛苦不已。
當然,這個懲罰,也隻維持了一天,宗璽還有點分寸,記得維護神界的威嚴和風度。
回到長樂殿,阿糯還沒有醒來,宗璽對打劫回來的東西都提不起興趣,日夜守在兒子床邊,三天過後,阿糯終於恢複。
他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謝忱。
“阿糯,不記得我了?”
“父親。”阿糯嘴唇有些乾,他起身看了眼四周,沒有看到娘親,甚至,沒有看到那個人。
他知道自己被魔族下套,直接入了魔。
看著阿糯忐忑不安的模樣,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在找你娘親和爹爹嗎?”
阿糯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們在外麵,你娘親給我來信,說你想我,我便來了。阿糯,我很高興你惦記著我,可是,你不能讓你娘親傷心,還有你親爹,雖然我很討厭他,可他對你,還算可以,他其實很可憐,出生就沒了父母,被拋棄在陰暗可怖的奴隸山,靠吸食毒物長大,阿糯,你不妨試著接受他。”
阿糯抬眸看著謝忱,小聲開口,“他們會喜歡我嗎?”
謝忱啞然失笑,“原來我們阿糯在擔心這個啊。”
“我才不擔心,我隻是……”
我隻是害怕這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