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應該帶你來這裡拜天地。”
司焱震驚到無以言表,被宗璽拉著,已經忘了反應。
“當然,重要的儀式,還是需要完成,隻是得有一些時間規劃和準備。”
“你真的要娶我嗎?”
司焱聲音沙啞,下巴繃緊,一瞬不瞬盯著宗璽。
“司焱啊,你,……”
“我願意。”
宗璽……
她要說的不是這個啊,突然被搶答,她要不要繼續說完?
“你願意就好,等會,先讓我說完。”
宗璽抬起手,直接捂住司焱的嘴,避免他再開口說話打斷她。
“神界規矩繁多,雖然我一向不在乎這些,可神界律法森嚴,做事說話,並不如妖界自由。”
“我願意。”
司焱拉開宗璽的手,再一次說道。
“若我想娶你,六界永無安寧之日,你或許會被六界恥笑,會被神界懲罰,因為神明不能下嫁,若我入贅到你長樂殿,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倒是想得開,在人間生活數年,宗璽也想尊重他的想法,可沒想到,他如此能屈能伸。
“我們不成婚都無所謂,隻要我和你在一起。”
宗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手伸出手,他並沒有驚訝宗璽知道他的準備,從懷裡拿出戒指盒,單膝跪地,虔誠地在宗璽無名指上輕輕一吻,才將戒指戴上。
宗璽抬起手,認真地欣賞了一會,隨後也拿起另一枚戒指,為司焱戴上。
她一揮手,他們身上的衣服變成大紅色的婚服。
宗璽和司焱來到長生樹前,宗璽倒了一杯酒,灑在樹前。
宗璽拉過司焱的手,帶領他一同畫下同心符,各自取一滴血落上,契約生成,不可毀約。
“今日起,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司焱看了眼旁邊的酒,眼裡劃過一絲暗光。
“不喝合巹酒嗎?”
宗璽挑了挑眉,“我若喝醉,你遭殃。”
“我想遭殃。”
宗璽無語,但是也不想壞了他的興致,讓他倒了兩杯酒,喝下滿滿一杯合巹酒。
酒入喉嚨,宗璽就開始有些暈乎乎。
這酒是月神給她的,說是甜酒,不會喝酒,宗璽喝完就知道上了月神的洋鬼子當,這酒一點兒都不甜,而且特彆辛辣,喝下去之後,渾身難受得快要燃燒爆炸。
“我又上當了,司焱,扶我到一旁,我需要睡一會醒醒酒。”
司焱沒有理她,而是把剩下酒壺裡的酒全數喝完。
他一把抱起宗璽,雙手一揮,設下結界。
結界之中,仿佛來到世外桃源。
一望無際的荷花池水麵,一艘船飄蕩在那裡,司焱一個閃身,抱著宗璽落在船上。
黑色的長發纏繞,紅色的婚服映在水麵,宗璽眼睛微睜,罵了一句流氓,就任由他胡鬨。
——
小瓜咬了一隻兔子,在草地上曬太陽,這是它今晚的晚餐,現在還不餓,兔子暫且讓它活著。
後麵好像傳來一陣腳步聲,小瓜豎起耳朵,尾巴也高高豎起,做好攻擊準備。
這時,它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有些淡,但是它不會認錯。
小瓜老淚縱橫,它終於可以改善夥食了。